“是范家給我的指示,讓我務必要除掉你,說實話,昨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你這麼號人,連烽燧堡什麼時候上任了堡長我都不清楚啊!”
只求速死的萬里狂沙,直接把范家給抖落了出來。
“范家?”
李顯河跟嚴虎威互相望了一眼。
怎麼也沒想到范家居然也牽扯了其中。
嚴虎威忍不住問道:“范家為什麼要你殺沈堡長?”
萬里狂沙搖搖頭:“我哪裡知道?范家出錢,我替他把活幹了就是,至於什麼原因我從來都不過問,興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們吧?”
“呵……”
沈川輕笑一聲,旋即又問道:“看來這樣的黑活你可沒少幹啊,我說你這山寨能造的如此堅固,想來范家在幕後支援吧?”
萬里狂沙:“九邊各地但凡能立足十幾年不倒的山匪,哪個背後沒點地方豪紳的支援?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軍鎮中的文武官員也在暗裡支援綠林勢力,就說這娘子寨,
安紅纓背後沒個軍武勢力做靠山,她能一年時間拉起五六百的人馬?怕是餓也要餓死了。”
聽了萬里狂沙的話,沈川總算是確定九邊地區大大小小山匪勢力都是有背景的。
其實很早時候就在懷疑山匪光靠打家劫舍是如何在山上安營結寨,還能幾年十幾年屹立不倒的。
即便是水泊梁山,早期也是靠著柴進資助才能立穩腳跟。
也只有幕後有人策劃,才能如此猖獗久剿不滅。
“噁心。”
縱使早有心理準備,如今確認到真相後,沈川只覺得太荒唐了。
官匪勾結,還是如此赤裸裸的在九邊軍鎮內發生,這基層組織怕是已經腐朽到積重難返的地步。
李顯河嘆道:“沒想到這范家居然還跟山匪勾結,當真是目無王法。”
嚴虎威更是憤慨:“也就是說,這些年來,我都是跟范家在鬥啊,當真是可惡。”
不想,萬里狂沙聞言,卻冷笑一聲:“你們這些北軍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殺你們北人是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巴不得你們九邊衛所越亂越好。”
李顯河:“你這話什麼意思,北人怎麼了?殺你父母了?”
“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萬里狂沙忽然情緒激動,猛地大喊一聲。
“永宣二十三年,倭賊進犯朝鮮,朝鮮軍節節敗退,向我大漢求援,
朝廷一紙徵召令,調集南北各衛所軍向遼東集結,
此次徵召令中,就有我江南衛所的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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