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繼續向堡內深處行去。
沒成想主堡內到處都是工匠和勞力在搬運從十幾裡外運來的石料,然後由工匠將殘缺的城牆鑿砌成型。
“大人,我怎麼感覺烽燧堡好像變的比以前空暢了許多?”
“嗯,我也發現了,先辦正事要緊,什麼事了等見了沈川再說。”
楊之應壓下心頭萬千疑問,帶著方文濤一行人向堡樓走去。
剛靠近堡樓大門,沈川就一臉鄭重的迎了出來。
“唉呀楊大人,您怎麼有空來這裡,也不派人通知一聲,你看現在,這一塌糊塗的卑職也沒個準備。”
見到沈川依舊一臉恭維的模樣,楊之應臉頓時沉了下來。
“為什麼來,你心裡明白就行。”
沈川故作尷尬一笑,然後側開身子:“大人,裡面請。”
將楊之應幾人迎進堡樓後,沈川親自給他和方文濤一人倒了碗水。
“大人,這裡條件艱苦,也只有燒開的涼水招待,還請不要介意。”
“哼。”
楊之應冷哼一聲,直接開門見山:“我問你,范家大公子可是你扣下的?”
沈川點頭應道:“卑職不是讓人向大人送去批捕公文了麼?範永金承認私通敵國,並暗中資敵,對此他是供認不諱。”
楊之應閉上雙眼,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動氣。
但,他是越想越氣。
這個沈川,他是如何能做到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番話的?
一旁的方文濤不知道其中緣由,忙對沈川說道:“唉呀,沈堡長,你這事辦的可不地道了,
范家在宣府可是首屈一指的大戶,你扣押了他們的長子,要是被范家主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你的。”
沈川微微一笑,反問道:“方副官,冒昧問一句,范家府內可有人在朝為官?”
方文濤搖搖頭:“沒有。”
“那可有人在軍中述職?”
“也沒有。”
方文濤解釋道:“沈堡長,范家是商戶出身,按我朝律法規定,商戶子弟是不得入朝為官。”
沈川攤開手:“既然范家府內沒人為官,軍中也無述職,那本官為什麼動不得他?
一個擅自走私,資敵叛國的奸商,本官將他繩之以法,乃是國朝律法所定,我就不信他范家還能動我不成。”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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