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濤應聲過後,轉身上了馬,向鎮內飛奔而去。
“全軍聽令!”
“以甲為隊,原地休息,等候早食發放!”
伴隨沈川一聲令下,原本站姿筆挺計程車兵,終於鬆了口氣,齊齊原地解散,該解手的解手,該洗漱的洗漱。
只是他們在解決完自己的事後,再度回到所在甲中,各自圍成一圈有說有笑。
事實上,由於這是烽燧堡軍隊自成立不到三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出征,要說不緊張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沈川在出發前對他們說了這麼一番話:“記住你們平日裡的操練步驟,
上了戰場拿出你們操練時的五分功夫,就足以傲世群雄了,
其他不敢說,那什麼雙子堡、輝葉堡的兵都不如你們,
你們要相信自己是最強的,只要按照平時訓練殺敵,再嚴格聽從軍官指揮,殺一群流寇山匪比殺豬還簡單。”
大家就是靠著這一口氣,才堪堪撐過艱難的夜路。
但現在看來,沈堡長的話似乎都應驗了。
看到輝葉堡的兵如此無紀律無組織,又看他們如今正被嚴虎威鞭笞,沈川麾下這些新兵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至少在軍紀上,烽燧堡計程車兵完爆了輝葉堡。
除此之外,沈川還承諾,這次出征討匪,只要表現優異突出的、遵守軍紀聽從指揮的,都會得到獎賞。
烽燧堡軍隊沒有軍餉,眼下因為堡內沒有什麼商業往來,對於白銀的需求也並不大。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畢竟沒有人能抵禦錢的誘惑,哪怕它眼下並無用處……
另一邊,嚴虎威打累,見麾下計程車兵依然是一副庸散的模樣,他氣的直接甩掉鞭子。
“嚴虎威,你鬧夠了沒有?”楊之應沉喝一聲,“兵卒軍紀散漫,皆是你平日疏於操練之故,何故這般遷怒於麾下?”
嚴虎威哭喪著臉:“大人,非是卑職不願操練軍卒,而是輝葉堡已經有一年沒發軍餉,
軍中士卒頗有怨言,如此在強迫他們操練,卑職真怕把他們逼反了。”
楊之應臉一沉:“你這是在懷疑本官拖欠你軍餉?”
嚴虎威搖搖頭:“大人,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大人處境比卑職更難,卑職說的是那些坐在衛所高堂上的人……”
“閉嘴!這是你能議論的?”
楊之應立馬喝止住嚴虎威,把他拉到一旁。
“軍餉的事,本官會想辦法的,正好我賬上還有幾百兩銀子,等這次剿完沙龍寨回來,
你就順便帶回去把積欠的軍餉發了吧,能發多少是多少,不夠的本官另外再想辦法。”
嚴虎威忙道:“大人,卑職不是這個意思,您就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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