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叔若有所思。
“怎麼了,難道你認識此人?”
“好像是保安州敢戰營的人,其他的不清楚了。”
“保安州?”
萬里狂沙一聽頓時樂了。
“很好,既然是保安州兵備謝懷錦的人,那就更應該除去了,實在太巧了。”
王伯叔眉頭一蹙:“寨主,你和謝懷錦有仇麼?”
萬里狂沙瞪了他一眼:“哼,不該問的最好別問,忙你的去吧。”
“是。”
王伯叔退下後,萬里狂沙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忽然他眼一睜,猛地看向縮在角落的女人。
被萬里狂沙這麼一瞪,幾個女人瞬間慌了神。
“老子今天心情好,就不殺你們了,趕緊滾出去幹活!看著真是特碼晦氣。”
在萬里狂沙的威脅下,幾個女人如蒙大赦,慌忙穿好衣服離開了聚義廳……
哺時時分(申時),三路聯軍已經抵達了輝葉堡。
作為一方地主的嚴虎威自然要盡東道之誼,安排大軍到堡內休整,明日再行出兵。
雖然嚴虎威之前在楊之應面前跟沈川鬧僵了,但畢竟沈川是客軍,來替自己解決匪患的,就算再不情願也要安排他們駐軍安營的位置。
沈川站在輝葉堡外,仔細端詳著眼前看到的情況:
破敗的城牆下,擺著幾副鹿角充門面,鐵皮包裹的堡門已經鏽跡斑斑。
堡內計程車兵雖然統一穿著陳舊漢軍服飾,可臉上神情卻是充斥著濃烈的麻木和疲憊。
路過的百姓一個個也都沉默不出聲,個個看上去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是久未吃飽飯導致的。
相比起烽燧堡的熱火朝天景象,眼前的輝葉堡著實有些消極的氣息。
就在沈川還在思索時,嚴虎威被李顯河硬拽著走到沈川身邊。
嚴虎威掙脫李顯河的手,這才不情不願地說道:“堡內糧食不多,隨便吃點,你不在意吧?”
沈川回道:“嚴堡長不必費心了,我軍中自帶了口糧,只是需要借你們的鍋和柴禾。”
嚴虎威一愣:“就幾天路程你還自帶口糧?”
沈川:“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糧草永遠是士氣的保障。”
嚴虎威聞言看去,果然進入輝葉堡計程車兵已經圍坐一起取出隨身攜帶的軍糧袋,取出裡面的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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