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指著這個寨子說道:“我烽燧堡周邊要設屯堡,正需要大量木材石料,
這沙龍寨和神虎寨我想請你的輝葉堡民能幫忙拆卸,當然工錢和飯錢都由我來出。”
嚴虎威一聽,當即說道:“嗨,我當什麼事呢?你要不說我還打算把這裡燒了呢,
放心,這件事包我身上,反正我堡裡的百姓也都沒啥事,一聽有錢拿還管飯保準幾天給你幹完。”
沈川微微一笑:“那就麻煩老嚴了。”
“好說好說。”
嚴虎威笑著回了句,然後話鋒一轉。
“那些神虎寨的山匪如何處置?”
“都揚了吧。”
沈川不假思索,直接給這群山匪判了死刑。
嚴虎威倒吸一口涼氣,又回想起早上出征前祭旗那一幕,頓時有些不寒而慄。
他小聲勸道:“沈兄弟,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沈川:“老嚴有什麼想說就只管說吧。”
嚴虎威:“沈兄弟,你這樣殺孽有些重了,衛所各級都已懷柔為主,除開主兇,對其餘願意投誠的山匪從輕發落,
你這樣一口氣都殺了,要是傳出去,以後其餘山匪得知降而無果,豈不是會死戰到底了麼?”
沈川卻笑道:“老嚴你錯了,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衛所對山匪過於懷柔,這才導致山匪日益猖獗,
唯有重拳出擊,使出鐵血手段,才能震懾那些宵小,也能讓那些妄圖從匪的百姓心生恐懼,
其他衛所官將如何處置山匪我不管,但山匪若是落在我手中,那就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嚴虎威聞言,頓覺有些道理,但還是勸道:“再不濟也可以讓他們當苦力贖罪啊。”
沈川笑了:“作奸犯科,手染百姓鮮血的畜生,配提贖罪兩個字麼?老嚴啊,
你去問問沙龍寨那些被抓到山上的堡民,今日白天我殺那兩百山匪,他們有半個人反對麼?
與其把同情這些山匪的心思,不如把那份心思放在對自己治下堡民身上,才是最好的,
苦力也是份工作,是留給那些良家子餬口的,不是給那群人模狗樣的畜生。”
嚴虎威沉默半晌,良久才道:“也罷,除一匪可保十戶,那麼現在,我們是繼續剿匪麼?”
沈川:“你知道娘子寨怎麼走麼?”
嚴虎威下意識道:“沈兄弟,你真要去剿滅娘子寨啊?”
話一齣口,他就有些後悔,忙道:“我不是這意思,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只是不知道娘子寨具體位置在何處。”
沈川聞言,稍作思索道:“那就算了,此次連破兩匪,想來也可以震懾武義山其餘山賊,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回去向楊大人報捷請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