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輝葉堡和雙子堡的兄弟們,都餓了吧,我們烽燧堡的兵其他沒有,就是這餅子管夠,來,吃啊!”
伙伕推著炊車,熱氣騰騰的燒餅一張接著一張送到輝葉堡和雙子堡士兵的手裡。
已經餓了一天計程車兵立馬一口咬下餅子,一嚼之下不由愣住了。
餅子裡面居然沒有摻雜麩皮,一點也不難嚼。
當即有名士兵忍不住問道:“兄弟,這餅是給我們吃的?”
伙伕以為這餅不合他們胃口,立馬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兄弟,你可多擔待,如今大戰在即,軍中主糧全都換成了餅子。”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們平常也都吃這樣的餅麼?”
“是的,烽燧堡計程車兵主食都是這餅子。”
“裡面怎麼不放麩皮?”
“咱大人不讓啊,他說了士兵要是吃的差了,哪裡有力氣操練,又哪來的精神打仗呢。”
那兵卒聞言,也不再多想,立馬蹲下大口吃了起來。
其餘兵卒也都吃的狼吞虎嚥,趕了一天路可謂是又累又餓,此時吃上純正的麵餅,都覺得格外香。
“湯來嘍。”
另一名伙伕推著一輛炊車來到兵卒面前,開啟車上的炊筒,裡面是還在冒著白泡的羊肉湯。
迷人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引得這些馳援的軍卒垂涎欲滴。
“一人一碗湯,別急,每人都有份。”
伙伕吆喝著給這七十名士兵每人都盛了碗湯。
入秋的時節,吃著燒餅喝著羊湯,這滋味別提有多美了。
而其餘烽燧堡計程車兵看到這場面,一個個都不自覺產生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他們在堡內操練,平均五天可以吃一頓肉,類似的肉湯也時不時都能喝到。
這個待遇在邊軍之中已經非常高了,換做其他堡計程車兵,一碗米粥加幾片醃菜已經算不錯了。
而在樓堡內,沈川三人也就著桌子吃飯。
嚴虎威抓起一個剛上桌的豬蹄,不顧形象大口啃咬起來。
李顯河此時也是飢腸轆轆,一邊喝羊肉湯,一邊啃著一塊羊腿肉,同樣吃的滿嘴是油。
倒是沈川,只是輕抿一口李顯河送來的酒,點頭喊了一聲:“好酒啊。”
三人一頓飯吃了約有一刻鐘功夫,直到嚴虎威丟下最後一塊豬骨頭,這才拍拍肚子,順手鬆了下褲帶,露出一臉滿足的神情。
“還是沈兄弟這裡吃的舒服,我嚴虎威雖然餓不死,但這樣的肉一個月都吃不到一兩回啊,總之這幾天我在你堡內,就吃定你了。”
沈川無奈笑了笑:“供你們幾個一兩個月的肉我還是有信心的,放心大膽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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