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繼續打,再把大炮拉進百步。”
“今天我一定要把這烽燧堡的堡牆轟塌,方才解我心頭之恨。”
於是,沉重的大炮在羅馬和韃靼人奮力推動下,硬是向前又挺進了百步,這才重新擺開炮陣。
“開炮!”
等忙完後,隨著韃靼頭目一聲大喊,熾熱的氣體立刻從炮膛攢射而出,十七發實心彈再度向烽燧堡呼嘯飛撲。
這一次,十七門火炮有三發擊中了城面。
但除了實心鉛彈變形外,這三發炮彈依舊沒有對烽燧堡堡牆造成什麼實質性。
就好比一個鉛球拋射在一面混凝土牆體一般,看似兇猛,實則毫無任何卵用。
“嚇得老子還以為會破幾個牆洞,正愁怎麼給堵上,不想韃子這火炮威力也不過如此嘛。”
嚴虎威摸著結實的垛口,心中的擔憂終於煙消雲散。
他忙對沈川說道:“沈老弟,回頭你可得幫我把輝葉堡也改一下。”
沈川笑道:“那是自然的,等打完這一仗,我將圖紙給你,這玩意兒需要幾個懂算術的才行。”
嚴虎威一愣:“不是兄弟你還真給啊,我不過隨口一說。”
沈川回道:“沒什麼說不說的,就憑你們願意在這烽燧堡裡跟我沈川同生共死,區區一個戍堡設計圖又算的了什麼。”
“兄弟,你……”
“好了老嚴、老李,煽情的屁話給我省下,等請功的時候再去跟楊大人提,現在最好幫我想想,怎麼把這群韃子打疼。”
李顯河跟嚴虎威互望一眼,對於沈川慷慨豪邁由衷佩服。
而在這時,韃靼人那邊。
連著三發炮彈順利打出去,頓時讓達裡深,以及那些操作火炮的炮手產生一股油然而生的優越感。
命中率什麼的暫時不提,就三發炮彈沒炸膛,回去後已經可以跟人吹噓了。
吹噓什麼?
老子打過炮了,就問你狠不狠。
“莫非我們的祖先其實是玩火器的?不然我為什麼會這麼有天賦?”
幾名韃靼兵此時心裡產生莫名的情愫,覺得連著三發炮彈都打的一切都是自己流的的火器專家的血統。
藉著清理炮膛的功夫,不少韃靼炮手開始思索自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但韃靼頭目卻不管他們此刻心裡什麼想法,見有人在發呆,直接一鞭子打斷他們的哲學沉思。
“一群骯髒的野狗,都愣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忙起來!”
在鞭子和辱罵聲中,韃靼人繼續開始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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