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叫李玄,大同人,精通騎兵突擊戰術,曾研習過戚少保留下的騎兵兵書,對此是頗有心得。”
“至於這位,本是韃靼人,不過十年前就主動投奔於我,我見他騎得一手好馬,就委託他留下幫我操練軍中騎兵,
還別說,曹信能力還是有的,至少我麾下的騎兵被他操練是嗷嗷直叫。”
曹信卻道:“卑職練兵,也沒什麼可藏私的,不過就是把馬鞍、馬鐙都卸了,
讓那些馬上作戰的兵卒摔上個把月,騎兵自然也就練成了。”
李玄聞言卻笑著搖搖頭:“你之練兵方法固然有奇效,可軍中跌打傷膏卻供不應求,練兵還是得循序漸進才行。”
沈川卻道:“李都尉這話有失偏頗,我反倒覺得曹都尉練兵法子有奇效,
摔幾跤怕什麼,關鍵要那些士兵儘快學會馬上作戰,如此方有機會跟塞外韃靼……咳咳……”
沈川不好意思咳嗽兩聲。
曹信卻道:“大人,我知道這話不是故意針對我,您不必在意,
何況我早就不是韃靼人了,是正兒八經的邊軍百戶,幫著你們一起殺韃子的。”
沈川點頭繼續說道:“好,那我衛所騎兵都匯聚你麾下交你指揮操練。
“多謝大人抬愛,請大人放心,既然大人信任卑職,那卑職定在兩個月內,幫你把衛所騎兵操練的如狼似虎。”
曹信倒是個實在人,沒有什麼修飾的詞彙轟炸,只顧信誓旦旦的保證。
“至於李都尉,請負責騎兵戰術佈置,將來上了戰場,還是需要你來領兵衝鋒陷陣吶。”
李玄二話不說起身拱手:“既然大人如此說了,那卑職自當領命!”
解決完騎兵操練問題後,蕭旻藉口讓他們二人出去轉轉,先熟悉下環境。
然後,將沈川拉到身邊落座。
“沈兄弟,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如今宣府官場各處都在奮力批判你行事乖張暴戾,但我相信沈兄弟一定不會是這樣的人 ”
“多謝蕭兄體諒,有你這句話,我是什麼委屈都沒有了。”
“哈哈哈……”
二人相談甚歡,一陣戲笑聲過後,蕭旻才一臉嚴肅對沈川說道:“沈兄弟,你此舉行徑,基本是自士紳,往後又有什麼打算?”
沈川:“能有什麼打算,先把衛所軍隊練好再想其他的吧。”
蕭旻嘆了口氣:“罷了,看你的樣子是胸有成竹,根本不怕把事情鬧大,相比之下,我倒是顯得有些尷尬。”
其實一路行來,蕭旻也經過靖邊各堡,不由感嘆沈川治理才能也是首屈一指。
“沈兄弟,你是不是早已有應對之策了?”
沈川卻冰冷地回應:“我哪裡有那麼神,只是有那麼一瞬間,很多東西看透了而已。”
蕭旻點點頭,忍不住嘆道:“是啊,其實早該看透了,宣府各地如同沈兄弟你這般看透這群蟲豸的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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