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些山匪個個身上背有人命,放他們去勞作,你放心麼?
不要忘了,龍門衛境內官營礦場,就是用了三十名山匪當勞力,結果是不出一個月,
整個礦場四百多名勞工都被山匪蠱惑,然後殺了礦場書吏,落草為寇,
你想我靖邊治下也發生這樣的慘案麼?山匪本性兇殘,靠劫掠為生,又怎麼可能會踏實安心改造?
唯有重拳出擊,將他們徹底毀滅,才能保一方平安無虞,至於人手,總會有的,不必太過擔憂。”
遲敬威聞言,這才恍然大悟:“聽大人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當真受教了。”
沈川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老遲,你只要負責好軍紀這塊,其餘的事,你不必多管,本官心中自有盤算。”
“喏!”
遲敬威應聲答後,又取出一個家徽印記遞到沈川面前。
“大人,這是范家的家徽,看來這飛龍嶺也跟范家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沈川看著手中家徽,不由冷笑一聲。
“這靖邊各地山匪都被范家滲透了個底朝天,看來剿匪力度必須要繼續增強才行。”
遲敬威:“大人可有什麼計劃?”
沈川臉色一沉:“繼續按照原定計劃,分兵於各堡周圍肅清所有山匪。”
遲敬威有些擔憂:“經此一戰,軍中畏戰氛圍已經消弭,只是,現在分兵,我怕指揮層面……”
沈川立馬打斷他:“如果他們連幾百人的軍隊都無法指揮,將來還如何拉他們出去跟韃靼人爭奪河套,如何跟建奴進行決戰?
仗該怎麼打我已經全教給他們了,只要利用地形做出合理規劃,能讓軍中士氣不崩潰,就算是韃子主力來了,
他們都能在野戰中去練練手,何況一群山匪,無非就是依託築壘工事,
我軍中有炮,有炸藥,雲梯、樓塔,只要軍紀嚴明,士兵聽從指揮,還怕有打不下來的仗麼?”
遲敬威忙道:“大人息怒,是卑職多嘴了。”
沈川擺手:“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仗還是打的太少了,等打的多了後,
自然就會習以為常,速去將曹信、李通、李玄還有羅鋒、高野他們都喊過來。”
“喏。”
遲敬威領命離去不多時,幾人就到大廳集合。
沈川沒有廢話,直接說道:“這次飛龍嶺之戰,贏的還算差強人意,現在你們也都知道我靖邊軍作戰風格了,
抵近進攻,就是我靖邊軍立足根本,紀律就是抵近戰術的基礎,該說的我都說了,
現在開始,我要你們各領一隊人馬,前去其餘各堡附近剿匪!”
眾人一聽,瞬間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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