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試探性問道:“你是哪裡人?”
女奴眼神麻木,呆滯地盯著虞向榮,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又怯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這一幕,讓虞向榮心中十分複雜。
“能不能賣?”牧民一臉期盼追問道。
虞向榮:“你得等一會兒,我要請示下我上司才能做決定,你先在一旁稍等。”
說完,他將手裡的活交給同伴後,立馬回營前去請示了。
而在官軍大營內,安紅纓、戚麟、秦開山一言不發坐在沈川對面。
沈川這邊,身後站著李通和高野,同樣面色冷峻。
良久,安紅纓開口了:“跟韃靼人做生意,也是你的主意?”
“不然呢?”沈川反問一聲,“除了我的決定,還有誰這麼大膽子?”
安紅纓冷笑一聲:“真是看不出來,沈千戶還精通商道一途啊。”
沈川:“副千戶,你跟我手底下做事不長,很多事你要不明白我也理解。”
“那你現在這樣跟范家什麼區別?”安紅纓臉色陰沉。
沈川笑了:“區別可就大了,他跟韃靼人做生意,是違反國朝律法,乃是死罪一條,
我跟韃靼人做生意,那是天經地義,正大光明。”
“呵。”
安紅纓冷笑一聲,子安然被沈川的無恥給氣笑了。
一旁的秦開山也實在看不下去,對沈川說道:“沈千戶,卑職也說句實在話,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韃靼人是我們的敵人,現在你這樣把茶葉鹽鐵拿去跟他們做生意,豈不是資敵麼?”
李通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姓秦的,勸你嘴巴最好放乾淨點,什麼資敵?哪裡資敵了?”
“李通。”
沈川一聲呵斥,李通這才閉了嘴。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疑惑,不過你們最好仔細想想,我們這次花費那麼多心思在塞外築壘的目的是什麼。”
安紅纓皺眉:“你想把勢力滲透進河套地區?”
沈川點點頭:“是的,可我們就幾千人,是不可能短時間掌控住河套的,要想最快速度讓河套落在我們漢家手裡,
眼下就必須要利用這些窮苦牧民,給他們一點甜頭,然後站在我們這邊,我們才有更多時間慢慢消化河套的資源,
何況,我軍中的伙食開銷,肉類也是必不可少,一支軍隊強不強,首先得看他吃的好不好,
一頭羊最便宜也要二兩五錢,但一塊茶磚才八釐,說到底你覺得到底是誰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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