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幹活,快點!”
六月初六,賀丹部圍場內,一名漢人對著正在修築堡壘的韃靼人直接就是虛空一鞭,驚的他們肝膽俱裂。
不遠處,兩日前剛遭遇處刑的一百多具韃靼人屍體被釘在木樁上,迎著烈日暴曬,似乎在警示著剩餘的韃靼人。
沈川那手“將車輪放平”,徹底將那些兇殘的韃靼人震懾住了,一時間再也不敢有人生起反抗的心思,任憑漢軍指揮。
而那些負責監工的,自然就是被捕掠到草原的漢家兒郎。
如今他們翻身當主人,直接成為沈川掌控他們的爪牙,嚴密監視這些韃靼人的一舉一動。
被俘虜的韃靼人分為兩波,男人和女人,青壯男人都被戴上了沉重枷鎖,幹著搬運木料,背運沙袋的苦力活。
女人相比之下要輕鬆一些,除開部分挑水、劈柴,要麼就是負責做飯外,其餘的都被分配去看理牲口。
一時間,賀丹部三萬多名韃靼人都在沈川高壓的統治下瑟瑟發抖。
突襲賀丹部成功後,沈川立即制定下一個計劃,就是以賀丹部為中心,將此地打造成一個軍事要塞,用來抵禦河套地區韃靼人的反撲。
他十分清楚,漢軍進入河套的訊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漠南地區,到時候那些韃靼人一定會如同瘋狗一樣進行反撲。
眼下還沒有到可以開香檳的時候,距離掌控整片河套地區,要走的路還很長。
何況,眼下沈川根本沒有掌控河套的實力,這一次出塞得目的,從一開始就為了掠奪資源而來。
王庭大帳內,沈川望著熱火朝天忙碌景象,揹負雙手陷入凝思。
身後,安紅纓翹著腿一臉冷色。
見沈川久久沒有回應,她率先開口:“賀丹部已經拿下,這次收穫可謂頗豐,
光牛羊就有三十萬只,戰馬還有上萬匹,怎麼見你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沈川搖搖頭:“事情還遠沒有結束,韃靼人不可能坐視漢人的勢力深入草原腹地,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就是韃靼鐵騎的反撲。”
安紅纓冷眉一蹙:“怎麼,你還真打算在河套紮根?”
“不然呢?”沈川轉身反問,“我綢繆了這麼久,從去年開始就準備謀劃河套,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機會,為什麼要放棄?”
安紅纓:“恕我直言,雖然我知道你能力不小,但眼下我們就這麼兩千多人,賀丹部是絕對守不住的。”
沈川點頭:“那你是什麼意思?”
安紅纓:“見好就收,將牛羊馬匹牽回關內,日後等你成為衛所指揮使,有了足夠兵力在嘗試掌控河套也不遲。”
這話正中沈川下懷:“這倒也是個法子,如果遼東方向太平的話,我想我會聽你安排的。”
“建奴?”安紅纓不解:“這跟女真人也有關係?”
沈川點點頭:“漠北韃靼各部早已成為建奴走狗,如今遼東半壁江山又落入建奴手中,已經對大漢王朝形成了一定戰略威懾,
試想一下,如果漠南韃靼各部也投奔了建奴,一個擁有漠南、漠北和遼東、遼西的建奴,將會對九邊地區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安紅纓一愣,她還真沒有思索過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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