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只能灰溜溜回他的靖邊鎮,最好結果也就是遙領東路,成為有名無實的指揮使,
最差,朝廷將沈川革查辦,發配他處,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邦昌笑道:“到底只是一介匹夫,未曾見過我等士紳的力量,相信經歷此事過後,沈川也只能辭官回家了。”
說著,他四下張望了一下:“奇怪,都什麼時辰了,為何還沒有見到秦千戶?”
周觀研擺擺手:“那些個匹夫,跟他們待在一起就覺自降身份,所謂眼不見為淨,他來不來都無所謂。”
忽然,人群中爆發陣陣驚呼聲。
“沈賊來了!”
不知誰喊了聲,引起陣陣騷動。
蘇墨趕緊舉手安撫眾人:“大家都冷靜,我等都是在為民請命,無需懼他沈賊威脅,千萬不要慌,我等當以孔孟為基,阻止沈賊上任!”
咯噠噠——
下一刻,一陣急促馬蹄聲響起。
待他們回神時,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兵已經從城門魚貫而入,分列兩隊立好。
這些騎兵僅僅只是看一眼,就給人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氣勢。
下一刻,安紅纓一襲輕甲縱騎,在兩名騎衛護送下,進入了城門。
冬日驕陽下,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一時間讓眼前諸多民眾晃了眼。
安紅纓橫眉掃視一圈後,直接開啟一本冊子念道:“東路指揮使沈川釋出公文,告東路全體軍民,
此段時間,東路境內多有通敵宵小虞外境勾結,意圖擾亂治安,經查證,絲茶商賈張邦昌,私向境外資敵,
東路儒士周觀研,公開場合多次宣揚投敵論,致使東路軍民離心離德,
防守營千戶秦寒,更是多次向韃靼各部提供宣府佈防圖,致使宣府將士無故枉死,
此三人皆是敵國奸細,當以軍法嚴懲,另外,豪紳胡元寶、林威、周士毅,更是籌謀元兇,
這等國之敗類禍國殃民,天理難容,即日起,將這些罪首全體羈押審訊,還東路境內一片清白!”
合上公文剎那,所有鬧事的百姓集體傻了眼。
“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
蘇墨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大聲呼喊。
“這一定是沈賊捏造的,為了陷害周儒士不惜汙衊他,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放肆!”
安紅纓怒喝一聲。
“哪來計程車子,膽敢質疑指揮使調查成果?莫非你也是主謀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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