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民間召集足夠的護士,可協助大夫處理簡單的包紮止血等醫術,對了,護士招募不限男女,月底之前,必須完成這個計劃。”
蔣貴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大人,卑職斗膽問一句,我們給衛所官兵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
李通一聽,頓時大怒:“姓蔣的,你這話什麼意思?大人愛兵如子,你對此有什麼不滿的?”
蔣貴:“卑職只是擔憂,按照這麼個搞法,即便不發軍餉,這一個衛所所需的錢糧會比從前多出兩三倍,
多的不說,就說這士兵所需的兵甲總要有吧?那麼多的鐵需要多少錢?
除此之外,衛所還要負責各地的政務,這也一樣要錢,而且都是無底洞,
還請大人三思,即便要做也請慢慢來吧。”
沈川回道:“蔣千戶,你的擔憂我十分理解,不過練兵所需軍餉一事,你們都不必擔心,我自不會少給你們的,
總之,我的要求是既然做了,那就索性做好,輔兵和醫護隊,本將軍是一定要設立的,你們勸我也沒用。”
見沈川態度堅決,又聽他一切費用他會處理,蔣貴縱使心中還有疑慮,但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拱手坐回了位置上。
沈川道:“明日開始,就準備著手組建輔兵營和醫護隊,只是這次徵召物件除開軍戶外,那些學子和士紳也必須加入。”
“啊?”
蔣貴傻眼了。
沈川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說道:“享受權力帶來的舒適,也要承擔該盡的義務,
抵禦外敵是整個東路的事,不能好處讓他們全佔,最後卻讓本就要納稅的群體再站在他們前面抵禦風浪。”
蔣貴一臉為難:“大人,這麼做,就不怕引起反彈麼?”
沈川抽出腰間佩刀,輕輕擦拭一下:“那可以請他們試試,我的刀是否鋒利。”
瞬間,蔣貴不敢再說一句話,低著頭在思索是不是該上疏調離東路了。
……
十月初七,清晨時分,蘇家宅院內。
蘇墨正捧著本《孟子》在院子內走動,嘴裡朗朗上口:“故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前幾日東路的風波,沒有波及到他和那些學子,故而讓他心下放寬。
他的母親正在房內紡紗,去年剛成親的妻子正在廚房做飯。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墨只覺自己還是幸福的。
砰砰砰——
忽然,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這片寧靜溫馨。
“誰啊?月娥,去看看是何人?”
“好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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