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回頭我會讓人跟你細說,無論答不答應,這四千石糧草我都會為蕭兄出的,就看蕭兄怎麼想了。”
說完,沈川翻身上馬,朝蕭旻拱手行禮:“蕭兄,我先走一步,保重。”
望著沈川策馬疾馳遠去的身影,蕭旻陷入了糾結。
同樣糾結的還有孫傳庭。
會議結束後,雖然這次籌集軍餉比想的要順利,但對他而言心中還是有很大的不安。
蘇維忠見孫傳庭悶悶不樂,不解道:“督臺大人,不是已經解決軍餉問題了麼?為何卑職見你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孫傳庭:“西北各州,遍地皆是餓殍,流寇大軍如同席捲的海浪,
層層疊疊數不勝數,也不知道這兩萬新軍能不能順利解決西內匪患啊。”
蘇維忠:“卑職相信督臺大人一定能平定流寇,還我大漢西北安寧。”
孫傳庭笑道:“維忠啊,你也不必安慰我,說實話,這次出征我是抱著必死決心去的,
相比嶺南地區的瘴氣,西北的局勢才是事關我大漢氣數啊,
當今女帝陛下初登基,雖有勵精圖治跡象,然權勢依然為閹黨把持,
而滿堂清流亦是無用之輩,皆只會一群溜鬚拍馬,我不屑跟他們共事,
閹黨、清流皆是一群國之蛀蟲,眼下內憂外患,西北流寇逐漸做大,西南土司聯合東籲番邦對我朝南疆虎視眈眈,
遼東建奴如虎豹豺狼,北方韃靼一樣常年扣關,如今我朝可謂是四線開戰,
還要防範來自西夷海上商隊的襲擾,可以說我朝面臨開國三百多年來,最大的隱患,唉,難啊。”
蘇維忠聞言,也是深有感觸:“白谷,大漢如今到這種地步,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無需擔負這麼多?”
孫傳庭閉上眼睛搖搖頭:“匹夫尚且擔起天下重任,憑什麼我孫傳庭就不能?”
“維忠,我若是沒能從西北迴來,我在魯州的妻兒老小,就拜託你照顧了。”
蘇維忠眼皮一跳:“白谷,你說什麼胡話,你都還沒起徵,怎麼就料定會敗呢?
不要想那麼多,先把兵練好,等來年開春起拔,一鼓作氣擊潰那些流寇!”
“嗯!”
蘇維忠的話,安撫了孫傳庭焦躁的內心,於是便應了一聲。
……
十一月二十八日,東路,將軍府。
沈川端坐正位,手持一份任命書,對下方各將道:“朝廷的委任書已經到了,即日起,安紅纓、李通、蔣貴、李玄、曹信,升任衛所千戶,
韓廣麟、楊先軍、羅鋒、高野、蘇開陽、曹參、黃照陽、孫學藩升任百戶,遲敬威為鎮撫使,
,旗總為麟戚、山開秦,戶百司軍任升然陳外另,守邊靖任升濤文方,守安廣、州渾路東為靜周、輝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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