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安姑娘就不錯,長的標誌,為人也容易相處,沒有千金小姐那種嬌貴脾氣,
正好跟小川配一對,今晚讓她跟小川好好磨合磨合,也許就成了呢?”
沈蓉:“他們不是天天在一起麼?”
沈顏:“那不一樣,公務上的事能和私下裡相提並論麼,總之小川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沈蓉:“也是,如今小川都是三品武將,當今女帝都親自下旨冊封的昭勇將軍,
要是還沒成親傳出去指不定會對他,甚至我們沈家聲譽有什麼影響。”
沈顏:“二妹你要這麼想就對了,咱沈家以前固然是窮,但這門風還是很嚴的,
偷雞摸狗的勾當絕對不幹,要是因為小川親事問題將沈家門風敗壞,我這長姐怎麼跟死去的父母交代。”
沈蓉:“姐,你扯遠了,現在該怎麼辦?要通知小川麼?”
沈顏:“不用,我昨天就喊他回家吃飯,他答應了,走吧回家做飯。”
……
將軍府內衙內,曹安邦正一臉愁容坐在沈川對面。
坐在沈川一側的安紅纓低著頭,有意無意為曹安邦著急。
沈川直接說道:“曹家主,朝廷要練兵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孫督臺什麼人想來曹家主也曾有所耳聞,
一旦軍餉籌集不到,他可是會對你們下殺手的,別懷疑,跟本官比起來,那位才是真的狠人,
西南土司叛亂,他身為宣慰使向嶺南兩廣地區的希伯來(猶太)商人借款,
結果希伯來商人給出的利益是六分利,孫督臺假意答應後,在拿到本金後可是直接翻臉不認人,
將那幾十個希伯來商人和背後的好深勢力全家都屠的乾乾淨淨,如果東路不想遭遇這樣的局面,不如儘早跟本官合作。”
曹安邦顫聲道:“沈將軍,你現在可是東路的父母官,你有責任要保護我們。”
沈川攤手:“曹家主,我現在就在保護你們,你們把手裡囤積的糧食都賣給我,
我出一兩四石的價格全部收購,東路豪紳又沒損失,這難道還不是在保護你們?
還是說,你們以為自己可以跟孫督臺去交涉,如果是那你們只管去,
不過一旦這麼做了有什麼後果,本官可不會替你們負責。”
曹安邦陷入沉思,良久才道:“沈將軍,如今宣府糧價已經漲到五錢一石,看這年景,明年八錢一石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樣吧,一兩銀子三石,我們立刻吩咐下去,讓他們全都把囤糧賣給你,如何?”
沈川笑了:“曹家主,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一兩四石你們雖然賺的不多,至少比全都被孫督臺全部徵收走要划算,做人不能太貪心。”
曹安邦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答應下來:“罷了,回去我就去商議,還是多謝你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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