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還需要我明言麼!”
乞木耳丟下斷箭,起身喝道。
“身為主將,卻因為佈局失誤導致可汗衛隊損失慘重,按照我們韃靼各部習俗,你該怎麼辦?”
疏勒瞳孔一縮,猛地抽出戰刀:“乞木耳,父汗說的沒錯,你果然包藏禍心,你想我死!好趁機接管可汗衛隊!”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疏勒!是你辜負了可汗的信任,寒了草原最忠誠勇士的忠心,你難道就不該為此感到羞愧麼?”
“閉嘴!我是脫脫可汗的兒子,也是未來接管王庭的可汗!你算什麼東西,賀丹汗部的雜種!”
話音一落,帖木兒以及身後衛隊齊齊拔刀相向。
疏勒身後的可汗衛隊也抽刀將他護在身前。
兩邊劍拔弩張,似乎一觸即發。
“可汗衛隊的勇士們,你們還打算繼續給這個無能的王子賣命麼?
看看你們自己,現在都淪落到什麼樣子了,這還是那個看上去戰無不勝的,縱橫南北大漠的可汗鐵騎?
來吧,跟隨左賢王吧,他會帶你們找回昔日曾經的輝煌,你們難道就甘心願意跟著如此無能的王子去死麼?”
然而,對於帖木兒的威逼利誘,這些可汗衛隊計程車兵雖然臉上閃過陣陣猶豫,卻依然堅定的站在疏勒身邊。
這一幕讓乞木耳既不滿,卻也在意料之中。
可汗衛隊若是那麼容易就屈服,那就不是可汗衛隊了。
疏勒握著戰刀的手微微發顫,要不是身邊衛隊守護,怕是早就要給乞木耳下跪了。
如今,他藉著可汗衛隊將士的支撐挺直了脊背,眼底的慌亂很快被一絲狠勁取代:“乞木耳,你休要挑撥離間!這些勇士跟著我父汗征戰多年,豈會被你三言兩語收買?”
話音剛落,一名滿臉是血的可汗衛隊老兵往前踏了一步,沙啞的聲音在風沙中格外清晰:“左賢王,我們是脫脫可汗的兵,只認可汗與王子,就算今日戰死,也絕不會背主!”
有人開口,其餘士兵紛紛附和,握刀的手更緊了些,原本猶豫的眼神也變得堅定。
他們或許怨過疏勒的失誤,但可汗親信骨子裡的忠誠,比性命更重。
除非脫脫可汗死,不然這份忠誠必須一直延續下去。
乞木耳臉色沉了沉,腳下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目光掃過自己身後的衛隊。
那些人雖握著刀,卻明顯被可汗衛隊的氣勢壓得有些發怵——畢竟,可汗衛隊曾經是草原上最精銳的部隊,就算只剩殘兵,骨子裡的威懾力仍在。
於是,乞木耳立馬笑出聲:“疏勒王子,你這是做什麼?如今這種時候難道還要自相殘殺麼?”
說完擺擺手,示意帖木兒把兵器撤回。
“我只是說有人要為此戰責任負責,疏勒王子既然不願承擔,那就只能另人承擔了。”
見危機暫時解除,疏勒也放下心來:“這話什麼意思?”
“漢軍遲遲未到,貽誤軍機導致我們被託達部各個擊破,難道就不該他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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