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丁伯雄心中“咯噔”一聲,心道一句:蠢貨你自己找死能不能別拉我下水?
“宋百戶!”
而蕭旻則是實在受不了宋景知的無知跟傲慢,立馬出聲喝止。
“沈將軍在跟丁伯雄說話,你插什麼話啊!”
宋景知被訓斥,滿臉不服,想要辯解,卻被沈川抬手打斷:“好了蕭兄,你不用如此,
其實宋百戶所言也不無道理,都是我失言在先,自罰三杯算是壓驚。”
說著沈川命人取來酒具,給自己倒上三杯酒。
蕭旻忙按住他,一臉慚愧道:“賢弟,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這三杯酒該是我飲才對。”
他為自己帶來宋景知這白痴感到萬分的懊惱,生怕沈川自此跟自己疏遠,忙將罪責推到自己身上。
丁伯雄一聽,忙上前道:“大人,一切正常都是卑職的錯,這酒不該由您來喝。”
然後繞著桌子走到蕭旻身前,舉起一杯酒,雙手奉到沈川面前,恭敬道:“沈將軍,您別難為蕭指揮使,
他也沒料到事情會這樣,請准許卑職替他喝這三杯向您賠罪,您看可以麼?”
看著丁伯雄這張略顯痞態的臉,沈川暗暗點頭,這個丁伯雄他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什麼賠罪不賠罪,蕭兄你看,你這搞得我都摸不著頭腦,也把你下屬嚇成這樣了?”
沈川跟蕭旻打著哈哈,然後才對丁伯雄道:“丁百戶,這酒你不必喝的,蕭指揮使又沒犯錯,
你替他喝什麼酒啊真是,你要喝了,那本官是原諒還是不原諒啊,可問題是,到底要本官原諒什麼啊?”
沈川是笑著說出這番話,這其中暗有所指已經十分明顯,真正該喝這三杯酒的還杵在那裡當電線杆。
丁伯雄聞言,忙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沈將軍再賞卑職一個臉,這三杯酒就當是我越俎代庖,借蕭指揮使的臉面,再敬您!”
說完,連著一口氣把三杯酒都幹了。
“丁百戶……”
“沈將軍有什麼吩咐?”
“坐回去吧,你這敬意,本官領受了。”
“多謝沈將軍,卑職領命。”
丁伯雄順從退回自己席位上,如今他已經給沈川留下了好印象,那自己的目的基本也就達成一半了。
而宋景知至今都還沒意識到自己一言一行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這時,沈川拍拍手:“好了,大家把剛才的事都撇開,有關這次出征河套的事宜,
之前本官已經跟蕭指揮使商議了,眼下還需要一些細節跟你們完善下,不急,我們邊吃邊聊。”
丁伯雄聞言,忙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和碳筆,隨時準備將沈川所說重點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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