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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乞木耳帶著沈川進入王庭。
一路上,乞木耳不止一次提醒沈川:“脫脫可汗是個多疑之人,雖然手上權勢不如歷任可汗,
但他手中的兩萬可汗衛隊對他忠心耿耿,我曾私下找機會拉攏他們,卻都被拒絕了,你可得小心些,別把事情辦砸了。”
沈川微微一笑:“這點你大可以放心,你們的可汗一定會答應把可汗衛隊調令給我,
畢竟,再無能的君王也不願意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乞木耳皺眉:“你打算如何勸說可汗?”
沈川:“這點無可奉告,總之你到時就知道了。”
乞木耳也沒再多問,來到一座華麗的宮殿前,向門口的可汗守衛行了禮。
可汗守衛點點頭,面無表情把手一攤。
乞木耳一邊解下身上武器,一邊對沈川說道:“王庭內任何人都不得攜帶武器,希望沈將軍能理解。”
“自然。”
沈川沒有爭辯什麼,直接將身上的佩刀卸下遞到可汗守衛手裡。
“嗯!”
守衛收到兵器,立馬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放二人進入宮門。
宮殿不大,甚至都沒有關內侯府大。
但守衛卻非常嚴密,十步一哨,五步一崗,另有巡邏隊不停來回巡邏。
沈川粗略估計了下,這種守衛力度,但凡只要腦子沒進水的,都不會選擇刺殺這種最低階的謀害手段。
進入大殿,立馬傳來一陣淫聲笑語。
沈川抬眸望去,正前方一條紫色紗幔後,幾條人影嬉笑蠕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松油脂混合奶茶的獨特氣味,惹得沈川直皺眉頭。
忽然,紗幔後發出一陣蒼老的聲線“來人是左賢王麼?”
乞木耳立馬跪下:“尊敬的脫脫可汗,您的奴僕向您問好。”
“那漢人將軍也到了麼?”
“到了汗王!”
下一刻,紗幔被撥開。
十幾條膚色雪白的胴體各自抓著一條毛毯,遮住前身快步從一張大的誇張的床榻上走下,快步離開了宮殿。
見到這一幕,乞木耳呼吸有些急促,尤其一名西域女郎,在經過乞木耳身邊時,衝他送去一個秋波,並用自己裸露的身軀有意無意蹭了下他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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