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真的非常痛,我不斷反抗,但都是徒勞的,他們人太多了,一個又一個……最後我昏過去,等甦醒的時候,身下都是血……怕……很怕……”
安紅纓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對沈川說道:“現在河套一共就兩支漢軍,這一定是蕭旻部乾的!”
沈川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他問道:“那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韃靼女人回道:“本來我們要被漢人帶回去充作營妓,可不知為何,他們忽然把我們丟在了半道揚長離去。”
“這位將軍,草原上的女人如果沒有男人保護,是活不下去的,
這幾天我們這些倖存的女人一起,漫無目的在草原上游走,希望有部落能收留我們,
可一路行來,足足兩天了,我們一個部落都沒找,昨晚上還遇到了狼群襲擊,有兩個姐妹被狼叼走了,真的好可怕。”
說到這裡,韃靼女人忙朝沈川磕頭:“漢爺,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沈川卻打斷她的話:“我問你,那支漢軍朝哪個方向去了?”
“好像是往朔方城方向去了……”
沈川聞言立馬明白,這是蕭旻去攻打朔方城了。
“還是對他指望太高了。”
心中嘆息一聲後,沈川對安紅纓說道:“給她們一些乾糧和水,交由輜重隊看管,這些女人以後有用。”
安紅纓沒有反駁,雖然她跟韃靼人不是一個族群,但身為女人,可以感受到她們眼下的痛苦和無助。
“你跟我來吧,這裡是東路軍營,沒人會傷害你們,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只要聽話就什麼事都沒有。”
韃靼女子聞言,千恩萬謝過後,躡手躡腳跟著安紅纓離開了大帳。
等人一走,一直沉默的周靜開口了:“大人,蕭指揮使怕是急功好利,已經去攻打朔方城了。”
沈川:“通知全軍,午時過後出發,讓夜不收隊前往朔方城打探情報,隨時來彙報。”
“喏!”
……
朔方城外,蕭旻部已經圍困朔方成足足三日。
這三日時間,他也曾多次派出小股部隊在朔方城外發起試探性攻勢,甚至有意引韃靼人出城決戰。
然而這一回,一向善於野外騎兵叢集作戰的韃靼人卻罕見的放棄了自己本族的優勢,選擇死守朔方城與蕭旻對峙。
蕭旻沒辦法,只得再度嘗試一次強攻,結果在折損十幾人後,依然沒有找到可以破城的機會。
“可惡!”
蕭旻顯然失去了耐性,元黎華的龜縮戰術完全讓他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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