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駛入皇城,沈川靜靜坐在車廂內一言不發。
坐在對面的太監王承恩同樣閉著雙眼,一言不發。
直至進入宮門後,沉寂一路的王承恩終於開口了。
“沈指揮使,有句話咱家想替陛下問問你,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沈川:“王公請問。”
王承恩道:“沈指揮使當真是魏公門生麼?”
沈川回道:“沈某入京之前並未見過魏公一面,算不得門生。”
王承恩:“如此說來,外面傳言說沈指揮使是閹黨的,怕是謠言了?”
沈川:“天下之人各有看法,沈某如何堵的住悠悠眾生之口呢。”
“嗯,說的不錯。”
王承恩應了一聲。
“但咱家還有句話想要勸誡沈指揮使。”
“沈某洗耳恭聽。”
“沈指揮使,你年輕有為便立下此等奇功,陛下她,十分的器重你,想對你有所重用,
但,陛下現在不知你到底向著誰,也為對你如何進行封賞感到頭痛,你,明白咱家的意思麼?”
沈川自然聽出了王承恩話中之意。
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當孤臣,然後任憑女帝驅策。
“多謝王公提醒,沈某心中只有大漢,所擁有一切皆是陛下所賜,自然是效忠陛下。”
“孺子可教。”
王承恩點點頭,對沈川的回答十分滿意,於是便向他透露了這次女帝召其入宮的目的。
“遼東局勢緊張,建奴鐵騎在我大漢境內四處捕奴,陛下想聽聽你對遼東局勢看法。”
沈川一驚:“布略戰術,那不是兵部的責任麼?卑職一個小小地方指揮使,如何能參與這等軍國大事?”
王承恩:“沈指揮使,你這話是自謙,還是在推卸責任?”
“卑職不敢這麼想,只是此事實在太過突然,卑職一點準備都沒有。”
“沈指揮使,你要記住,在京師這種地方,隱忍固然是好事,但要是什麼都不想管,會讓人以為你只想置身事外,會吃大虧的。”
王承恩語重心長道。
“陛下有意想要將先帝舊曆以來的弊端一次全部掃清,尤其遼東局面,必須要有所改變,而你,一戰殲滅韃靼十餘萬的猛將,註定無法置身事外,聽明白了麼?”
沈川聞言,心中直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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