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軍孤魂起,我成為游牧噩夢》第383章 相應慘死(1)

作者:不愛拆家的二哈·10個月前

莽古爾泰的慘死,如同一盆摻雜著冰碴的冷水,狠狠澆在每一個八旗將士的頭頂,短暫的勝利狂熱被徹底撲滅,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難以言喻的悲愴。

然而,努爾哈赤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憤怒和玉石俱焚的瘋狂,卻不容許這架已經瀕臨散架的戰爭機器停下。

復仇!不惜一切代價復仇!這成了努爾哈赤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短暫的混亂和悲憤之後,八旗軍拖著疲憊不堪、士氣低落的身軀,在努爾哈赤的強令和督戰隊的鋼刀驅使下,繼續向前,逼近了沈川撤退後據守的第二道戍堡叢集。

這道新的防線,依託的是一條名為“野狐河”的支流,規模比烏爾遜河防線更大,戍堡數量更多,分佈也更加密集。

遠遠望去,灰色的堡壘星羅棋佈,如同生長在河岸邊的鋼鐵苔蘚,沉默地注視著來犯之敵。

剛剛經歷血戰、折損大將的八旗軍,面對這彷彿無窮無盡的堡壘群,一股發自心底的無力感和絕望感再次瀰漫開來。

但努爾哈赤已經不管不顧了。

“進攻!踏平它們!用沈川的人頭,祭奠莽古爾泰和所有戰死的英魂!”

努爾哈赤的聲音嘶啞,眼中佈滿了瘋狂的血絲。

首先被推上這血肉磨盤的,是努爾哈赤的養子,被譽為“巴圖魯”的猛將——扈爾漢。

此人身經百戰,早在當年的漠北渾河血戰中便已嶄露頭角,以其悍勇無畏著稱,是努爾哈赤極為倚重的心腹大將之一。

此刻,他受命率領正黃旗最精銳的重甲步兵,負責主攻野狐河防線中段一座名為“鎖河堡”的核心戍堡。

鎖河堡比之前遭遇的任何一座戍堡都要高大堅固,牆體明顯更厚,堡頂不僅架設著神武大將軍炮,還有數門威力巨大的臼炮(沖天炮),黑洞洞的炮口如同巨獸的眼眸,俯瞰著下方。

扈爾漢身披三重厚重鐵甲,手持一柄沉重的狼牙棒,站在進攻佇列的最前方。

他望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堡壘,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有為父汗、為兄弟復仇的熊熊怒火。

“巴圖魯的勇士們!隨我破堡!讓漢狗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女真勇士!”

扈爾漢高舉狼牙棒,發出震天怒吼。

“殺!!!”

在他的帶領下,數以千計的重甲步兵,頂著守軍零星的火炮試探性射擊,開始向鎖河堡推進。

他們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隊形更加分散,速度更快,試圖用最快的速度接近堡牆,減少在開闊地的傷亡。

然而,沈川精心構築的防線,豈是那麼容易突破?

當扈爾漢的前鋒進入兩百步距離時,鎖河堡及其左右兩座輔堡,鎮河堡、固河堡的炮火,如同約定好了一般,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轟!轟!轟!轟!”

這一次,漢軍的炮火指揮顯得更加精準和協同。

三門大將軍炮發射的實心彈丸,並非瞄準密集人群,而是精準地砸向進攻佇列的關鍵節點和可能隱藏軍官的位置。

而更令人膽寒的是那幾門臼炮!

只見鎖河堡頂騰起一股濃煙,一枚巨大的開花彈(爆炸彈)拖著黑煙,划著高高的拋物線,越過沖鋒的步兵頭頂,精準地落在了扈爾漢中軍後方約五十步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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