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來宮中秘製的、活血化瘀的清涼藥膏,用指尖蘸了,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些淤痕之上。
藥膏的涼意稍稍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太后的話語,卻讓劉瑤的心更加冰涼。
“瑤兒,事已至此,憤怒與羞恥已於事無補。”太后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冷酷,“沈川此人,勇武超群,非常人可比,
昨夜他雖行事過分,然其當時意識混沌,身不由己,全憑本能行事,這等情況下,你讓母后去怪他什麼,
怪他身為男子,陽氣過於旺盛,還是怪那藥力催發之下,他展現出的非人之力?”
太后的話語,像一把鈍刀,切割著劉瑤的心。
是啊,去怪一個被藥物控制、行為失控的人嗎?
這理由何其可笑,卻又何其無奈!
而且下藥的人還是自己,又能怪誰呢。
“難道……難道朕就白白受了這番折辱嗎?”劉瑤抬起淚眼,不甘心地問道。
姜太后停下塗抹藥膏的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瑤兒,你是皇帝,皇帝眼中,不應只有個人的榮辱得失,
我們行此險招,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用一個孩子,一個流著他沈川血脈,
卻也流著你劉瑤血脈的皇子或公主,來捆住這頭猛虎,讓他有所顧忌,讓他投鼠忌器!”
她的語氣變得斬釘截鐵:“只要你能懷上龍種,順利生下這個孩子,
那麼,無論昨夜過程如何,結果都已達成,屆時,這孩子便是套在沈川脖子上最牢固的枷鎖,
他若安分守己,這孩子便是他榮華富貴的保障,他若敢有絲毫異動,
這孩子便是他謀逆篡位,欺君罔上最直接的證據!天下人心,皆會唾棄之!”
太后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權謀教科書,將昨夜那場充滿痛苦與屈辱的經歷,徹底剝離了情感色彩,還原為其最本質的政治算計。
劉瑤怔怔地聽著,淚水依舊在流,但眼中的羞憤與委屈,卻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屬於帝王的理智與冰冷所取代。
是啊,與掌控一個可能危及皇權的強大邊將相比,與確保劉氏江山的穩固相比,她個人這點委屈和痛楚,又算得了什麼?
權勢,才是最重要的。
失去了權勢,她什麼都不是,甚至連委屈的資格都沒有。
她緩緩擦去臉上的淚痕,儘管身體依舊疼痛,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狠厲。
“母后……朕明白了。”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不再顫抖,“為了江山社稷,這點委屈,朕……咽得下。”
她閉上眼,感受著藥膏帶來的涼意,也感受著內心深處那名為“權力”的冰冷火焰,正將昨夜殘留的恐懼與羞恥,一點點焚燒殆盡。
此刻,她只希望,那昨夜瘋狂播下的種子,能夠如願在她腹中生根發芽。
那將不再是單純的子嗣,而是她駕馭那頭塞外猛虎,最關鍵的韁繩與馬刺,能在關鍵時刻起到至關重要作用。
慈寧宮內,薰香依舊嫋嫋。
。中之石基力權的堅而冷冰這了在化融地聲無,辱屈與水淚的帝輕年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