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今天要走?”
一大早,看著秦煌結束通話電話,徐麗姝滿是不捨的問道,一雙手臂緊緊的抱著他,生怕他會立馬消失一般。
“停兩天吧,等我把你們住處確定了,搬家完畢了再回去。這邊有個老前輩想買我一個小品在春晚演出,不是什麼大事情。”
搖搖頭,秦煌笑著說道,這讓徐麗姝提著的一顆心不由得放了下來,臉上滿是柔情蜜意。
對於趙犇山要在春晚上演自己《心病》的小品,秦煌還是十分疑惑的。
他記得97年春晚時候對方表演的是紅高粱模特隊的小品,怎麼臨時突然就改了呢?
不過對於此事他還是很高興的,正好自己的兩本小說已經出版上市,到時候在春晚裡面夾雜點私貨。一方面是和社會節奏掛鉤,另外一方面做一個廣告。
等全國人民都知道了了《三重門》和《解憂雜貨店》的名字,銷量不就上去了。
這麼一想,秦煌都不好意思收趙犇山的版權使用費了。
原本兩人想賴床一會,但是想到今天要去看房子,徐瑤怎麼會耽誤時間,一大早就把兩人叫了起來。
“姐,姐夫,你們看!昨天你們賽馬贏錢的新聞已經見報了,現在整個香江都是羨慕你們的人,聽說今天馬場的票都被預定空了。”
早飯時間,將一張報紙推到秦煌兩人面前,徐瑤一臉興奮的說道,眼神中盡是自豪的神色。
徐瑩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眼神中也是難以掩藏的喜意。
秦煌看去,果然如同徐麗姝之前說的那樣,馬場那邊果然利用昨天的事情做了廣告,這波營銷根本不需要花錢啊。
“姐夫,咱們什麼時候去澳島?然後大殺特殺。”
想到昨天秦煌的運氣,徐瑤迫不及待的問道,心中已經把自己幻想成了賭神。
然而話音剛落,她就痛呼起來,卻是被徐麗姝直接在頭上打了一巴掌。
“小小年紀不學好,賭什麼賭?要是讓我知道你去碰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直接把你腿打斷,後半輩子給你請保姆。”
冷冷的看著徐瑤,徐麗姝嗔怒的說道。
以前不打腿是沒條件,現在她可是有條件了。
“姐,你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再說,有姐夫在我就是見見世面,娛樂一下,瑩瑩也這麼想。”
一臉委屈的看著徐麗姝,徐瑤滿是不服氣的說道。
她們家賭博這習性誰帶起來的,不還是她大姐。
“你別誣陷好人,我就是研究了一下6號馬是隱藏實力,還是厚積薄發。”
見徐瑤扯上自己,徐瑩急忙解釋著說道。
“你們倆都是不省心的,趕緊吃。”
看著兩個妹妹這樣,徐麗姝只覺得頭疼不已。
一頓飯吃完,四人卻是沒有立馬去看房子,而是直奔汽車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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