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沒有馬上起身,而是趴在封子期的身上不斷髮出銀鈴般的笑聲。
“其實你剛剛可以先上來,然後把梯子抽到外面去。”
“剛才怎麼不說?”
“因為我喜歡看著你做傻事,也願意跟著你一起做傻事!封子期,謝謝你!”
“這麼客氣幹嘛!”
封子期想起身,但卻被南宮雪壓的動彈不得。
“我還想在你身上趴一會,我怕我一起來,唯一的朋友也沒了。”
“好吧,不過別佔我便宜啊!”
“佔便宜?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麼?”
“大妹子別鬧了,沒有男人能經受這種誘惑!要是真把你怎麼樣,你爹還不拿刀追著我砍!”
“你的身手還會怕我爹?說真的,你真的想把我怎麼樣?”
封子期詫異的看向南宮雪,這種話如果從瑤箏和紅袖嘴裡說出來,他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妥。但從南宮家一位小姐的口中說出,多少有些不對味。
“那麼看我幹嘛,覺得我一個姑娘家說這話很沒禮數?”
“那倒不是,只是才和姑娘見過兩面而已,怕唐突了姑娘。”
南宮雪把腦袋貼在封子期胸前,像是喃喃自語,也像是對封子期訴說。
“除了那個給我占卜的先生,你是我唯一接觸過的南宮家以外的男人,而且還是兩次。我感受的到你不討厭我,還肯傾聽我無聊的訴說。對我來說,你已經是最親近的人了。如果以後能經常看到你,你也喜歡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做那種事。就當是,平等的交換。”
“姑娘還真是性情耿直!”
“一個人獨自生活二十七年,公子認為我還會用那些虛偽來偽裝自己麼?”
聽到這句話,封子期忽然有些懂眼前這個女孩了。二十七年,足夠一個人想透一切,看透一切,更不會把精力浪費在無用的試探上。
“感情這種事講求個水到渠成,怎可用交換來形容。生理上我確實有些衝動,但心理上我卻過不了那一關。”
“那你以後還會來找我麼?”
“會的!”
“那就等你覺得水到渠成的時候再說!”
南宮雪起身,隨即伸手把封子期拉了起來。
“你那日說的童話是什麼,可以給我講講麼?”
“在這?現在?”
“放心,這院子不會有人來的,去我房間裡講。”
看封子期有些猶豫,南宮雪也不勉強,轉身朝著房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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