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載聞言,頓時欣喜開口道:“多謝先生指點,晚生必定日日勤勉!”
“沒成想這陵安郡當真是藏龍臥虎,只是隨便叫來兩名士子,竟可以蓋過我的詩文。”
周行年聞言,不滿的看了一眼胡玉說道:“少公大人如果認真對待,這九州大陸怕也沒人寫的過您。許是之前就寫好的詩句,恰巧今日應了題,少公無需介懷。”
“哈哈,我還沒那般小氣。來,大家繼續!”
周謹見封子期似有些介懷,趕忙開口道:“先生有所不知,這望月樓有一千古絕對,乃是前朝大家所留。往來士子雖有對出之人,但都有所欠缺。今日先生到來,想必這絕對必定能有一個完美的下聯了!”
“絕對?倒是有些意思!我對對子不是很擅長,你且說來聽聽!”
表面上說的輕描淡寫,封爵爺的內心卻慌得一批。這東西不像詩詞,萬一弄出來個聽都沒聽過的,自己這老臉往哪擱?就算胡亂對一個出來,可能狗聽了都要搖頭。
“先生聽好,這上聯便是: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樓千古。”
封子期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小悲的詞庫裡翻得到!但封子期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看向了那兩名士子道:“你們可想好了下聯?”
“先生見笑!這絕對在樓裡已經掛了許多年,晚生如果能對出來也不會請教先生了!”
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封子期得意一笑道:“雖然我對這東西不是很擅長,但也勉強想到了幾個下聯!”
“幾個?”
眾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封子期,能想到一個工整對稱的下聯已屬不易,封子期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想到了幾個?不會是拿他們開涮吧!
雖然達西娜總在心裡詛咒封子期,但對封子期的才華卻從來沒有懷疑過。阡陌也是一樣,可它卻覺得今日的封子期有些不對勁兒。非要說哪裡不對的話,就是過於嘚瑟了!
“要說最應景的該是這句:觀山夜,觀山月,觀山夜半觀山月。山月滿懷,山夜滿懷!”
“好!”
周行年大叫一聲,先不管封子期對的如何,情緒價值先給到。其餘人也是同樣拍手叫好,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倒是三個年輕人若有所思,封子期對的倒是工整,可意境上總感覺差了一些。
“各位見笑,我只說這下聯應景,但絕不是最完美的。要說最好的該是這句: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幾個年輕人反覆咀嚼一番,眼神越發的明亮起來。
“結構、平仄、意境都與上聯完美契合。更精妙的則是千古對萬年,簡直是點睛之筆。先生大才,此對必定傳遍大兆。”
“傳遍大兆,那陛下豈不是也會聽到?”
“那是自然!”
眾人不知封子期為何會有如此一問,一個對聯和陛下又能扯上什麼關係。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之時,封子期繼續開口道:“不行,我得再想個下聯。有了,眾位聽這下聯如何:朝天門,朝天子,朝天門外朝天子,天門萬歲,天子萬歲!”
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封子期已經得意的大笑道:“本爵爺真特奶奶的是個天才!”
周行年幾人愣神了片刻,同樣哈哈大笑道:“封少公不管走到哪裡,心裡時刻都記掛著陛下,真乃吾輩楷模!下官這就叫人把少公的兩首詩和對子抄錄下來,供樓下計程車子瞻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