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九大世家,成閔二家絕不會把真正的財富放在表面上,而是分散了幾處地方。趁著所有人都不在的間隙,封子期讓巡邏隊的人把成閔二家的府庫搬走了大半,搬不走的則是暫時封存了起來。
“教官,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銀子。我以為你就夠有錢了,沒成想這兩個王八蛋比你還狠!”
“嗯?”
封子期不悅的看了夜刃一眼,總感覺這小子話裡有話。
“少廢話,趕緊拉走,拉不走的你過後帶人來!咱們那基地的研發不知道要燒多少銀子,少爺我出這麼大力,軍功不要也就罷了,要點銀子過分麼?”
“不過分不過分,我這就讓兄弟們趕緊裝上馬車!”
“要記得掩人耳目知道麼?還有,別特孃的全裝走,多少剩一點!他們府上的那些銀子別動,就留著充公吧!”
“嘿嘿,明白明白!那這皇宮裡……”
“你小子怎麼比我還貪,要不要把龍椅都搬回去?”
“我看行,教官坐上去絕對夠威風!”
封子期剛抬腳,夜刃已經一溜煙的跑沒了蹤跡。空蕩蕩的皇宮內只剩下封子期一人,看了看寬大的龍椅,封子期直接躺在了上邊。此刻靜下心來,封子期不由又想到了蘇家!
除了渡濱水的時候見過蘇家的人,後面竟然沒見到一絲影子。他入城的第一件事便是殺去蘇家,但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影,甚至於都沒見到什麼值錢的東西。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蘇家在圍城之前就已經跑路了。
細微的腳步聲在大殿上響起,封子期只是轉頭看了一眼,但並未起身。此人五十歲左右的樣子,穿的卻是天盛朝的官服。
“你是何人?”
“天盛朝,馮文昱!”
“天盛朝不在了,以後這裡也是大兆。想來你在天盛朝官位不低,如果肯為大兆效力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即便天盛朝不在了,我也不會做他國之臣,否則我這大半輩子的堅守豈不是玩笑?我今日來只求一死,還望封少公成全。”
“幾代人謀劃復國,最終卻只是曇花一現。但為了你們的復國大業,卻牽連了多少無辜之人?你現在還有臉站在我面前表現你所謂的氣節,想青史留名,你配麼?我不殺你,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所效忠之人,到底是何等嘴臉!”
“我知道吳痕並非明主,我只是恨,恨這些自大之輩親手葬送了天朝基業!如果他們能聽我之言,在你們大軍未穩之際便不顧一切的出城廝殺,封少公怕是沒這麼容易拿下雲夢城吧!”
封子期坐直身子,第一次認真的看向了馮文昱。
“你說的沒錯,如果吳痕果斷一些,那我們的利器根本派不上用場。但我知道他不敢賭,因為當一個人突然獲得至高權力之後都會格外謹慎。吳痕說是前朝後裔,可他實質上只是一個商人,又哪裡有君王的魄力?至於你……”
封子期起身,隨即緩步朝著臺階下方走去!
“想以身殉國的話大可找個房梁自行了斷,或者站在城頭上,在大軍入城之際縱身而下,史書可能還不會吝嗇你那幾筆。雖然有些愚忠,但也算死的轟烈。
結果呢,你又是穿著前朝的官服到我面前求死,又是炫耀你的計謀,無非是想體現自身的價值。你這不是求死,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你這樣做,是想我對你高看一眼,或者引動我的愛才之心,我說的可對?”
封子期看向馮文昱的眼神很平靜,但卻彷彿可以洞察一切。馮文昱確實是如此想的,但他又怎會承認?
“封少公此言,未免太看不起馮某了!”
“好,那我便依你之言,讓你上演一齣忠烈的橋段,也算是死得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