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季含漪當真沒明白,沈肆怎麼會吃沈長齡的醋。
一來她早就和沈肆成婚了,再有沈長齡是沈肆侄子,好似也沒必要。
季含漪有點不確定,小聲的問:「夫君吃醋了?」
沈肆自然不想承認,顯得在季含漪面前像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婦人那樣。
捏在季含漪下巴上的手指緩緩摩挲,他道:「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親自去求。」
「沈長齡不值得你這樣做。」
季含漪看著季含漪有些昏暗的眼神,這眼神帶著股山雨欲來的涼薄,與小時候她每每見到沈肆的時候很相似。
她說實話,沈肆的眼神很難看懂。
不過沈肆好似在意,她便也認真解釋:「我也不是特意去給長齡求的。」
「自從夫君和鈞哥兒沒了訊息之後,我每個半月都會去寺裡上香祈福和添香油。」
「那日我原本是去給夫君和鈞哥兒祈福的,不過正好撞上了長齡的事情,便也順便給他求一個平安扣。」
「長齡平安,我的鈞哥兒也能平安,其實也是給鈞哥兒求的,」
季含漪說著說著,越發覺得有點不對起來,問沈肆:「夫君怎麼知道我給長齡求了一個平安扣了?」
她記得她給平安扣的時候在屋子裡,應該也沒人看見的,難不成沈肆的人也在日日看著自己的舉動。
沈肆眼神動了動,他讓人看著季含漪是不放心。
這會兒季含漪問他,就只道:「崔錦君說的,他那天也在上香。」
沈肆這會兒提起崔錦君來,季含漪忽然有點好奇的問沈肆:「今日這場賞花宴,是崔世子為了方便讓我來見你,還是崔世子真的打算選親?」
季含漪真有點八卦了,好不容易見了沈肆一面,想著滿足下八卦的心。
便又繼續問道:「外頭盛傳崔世子好男風,還有人說崔世子受過情傷,更有人說崔世子的身體好似不行……」
說著季含漪好奇的問沈肆:「崔世子的年紀的確也不小了,到底是什麼原因?」
又捏著沈肆的衣襟,認真道:「夫君放心與我說便是,我保證不與其他人說的。」
沈肆眸子淡淡看在季含漪八卦的神情,對這些事倒是好奇得很。
他抱著她,滿心滿眼都是想著與她溫存說些情話,但說了這麼久了,季含漪與他情話沒說幾句,這會兒又扯到崔錦君身上去了。
好不容易見一面,那崔錦君的那點事就真這麼重要?
他成不成親的,季含漪在乎什麼。
他抿了抿唇問:」你這麼想知道?」
季含漪看了看沈肆的神情,好似有點不開心,像是不願意說。
季含漪真真的好奇的不行,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我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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