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走了,崔氏也不吵不鬧。
彷彿這事也已經過去了。
沈長欽跟著崔氏回房,想著與崔氏再說幾句話,但崔氏始終都沒再對他開口說過一個字,彷彿跟一個木頭人似的。
說實話,沈長欽對這樣的崔氏也心生出了一些不滿,不滿自己已經給了崔氏臺階,但崔氏還是做出這個樣子來,便讓他覺得有些不耐了。
他試著再說了幾句話,依舊沒有得到崔氏的回應後,也沒了耐心,轉身了走了出去。
崔氏對沈長欽出去這事絲毫沒有感覺。
她對沈長欽已經心死了,甚至覺得與沈長欽共處一室更讓她覺得難受。
只是有些人顯然是不想讓她清淨。
李漱玉這時候來見她,一來便問:「大嫂,你與大哥怎麼了?」
崔氏光是看一眼李漱玉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李漱玉不過是來看她熱鬧,根本不是來關心她的。
她淡淡道:「你聽到什麼就是什麼,不用來問我。」
說著她站起來又往內室走:「我要歇歇了,你還有事麼?」
從前崔氏顧著一個人基本的體面,對李漱玉還是比較客氣的,李漱玉對她面上也算得上敬重,但眼神里的神情讓她很不舒服。
現在她與李漱玉兩人確實不對付。
李漱玉親近婆母,她親近季含漪,實在也不想與李漱玉多說什麼。
李漱玉看崔氏趕人,其實也愣了下,覺得自己多餘好心來這一趟。
但她還是將話挑明:「大嫂,你是在怪我昨日看著母親打了大嫂,沒替大嫂說話?」
崔氏皺眉。
李漱玉卻拉著崔氏的手去一邊坐下,接著道:「不是我不為大嫂說話,是大嫂怎麼拎不清呢?」
崔氏冷笑著看著李漱玉:「我拎不清?」
李漱玉看著崔氏的冷笑也不計較,便道:「你不是早知道五叔回來就要馬上分家麼,分了家,五嬸能管分家後的事情了?」
說著壓低了聲音:「你明知道婆母和五嬸有些不對付,你這麼明著和五嬸親近,婆母心裡能好想?」
「你就不想想分家後的日子?」
崔氏冷哼一聲,想當初讓自己去親近五嬸的人還是婆母呢,讓她打探五嬸虛實,可惜,五嬸身上沒什麼好拿捏的弱點,她更不願與婆母提五嬸的事情。
她對李漱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漱玉看崔氏怎麼聽不懂話,就繼續道:“我與大嫂是一家人,是妯娌,我能有害大嫂的心?”
「我的意思是大嫂不該親近五嬸,該親近婆母的。」
「這些日子大嫂就別去五嬸那兒了,馬上就要分家了,做什麼要幫著五嬸打理?難道那些東西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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