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重生之再戰三國》第17章 董卓入京、呂布立威(1)

作者:雙黃茶葉蛋·10個月前

煙塵滾滾中,大隊人馬已然逼近。王允見狀,當即拔劍出鞘,催馬上前,厲聲質問道:“來者何人?竟敢阻攔皇帝聖駕!速速退開,否則以謀逆論處”!

話音未落,隊伍中一員大將翻身下馬。此人面目黝黑,身材高大魁梧,身披玄鐵黑甲,胯下一匹棗紅色駿馬神駿非凡,正是幷州牧董卓。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微臣幷州牧董卓,聽聞洛陽宮闈生亂,唯恐陛下龍體受損,特率麾下將士星夜馳援護駕!請陛下恕微臣救駕來遲之罪”!

劉辯撥開身前護衛,目光落在跪地的董卓身上,神色茫然。這一日的變故太過離奇:親舅舅何進,被張讓汙衊謀反斬殺;裹挾自己出逃的張讓,臨終前卻直言是為了保護自己;王允、盧植與救駕的呂布看似並非一路;如今又殺出個手握重兵的幷州牧。他早已方寸大亂,嘴唇哆嗦著,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董卓抬眼瞥見劉辯懦弱無措的模樣,心中暗忖:這般無知小兒,也配坐擁大漢江山?此前何進、張讓之流尚能執掌權柄,我若取而代之,豈不是能一手遮天,盡享無上榮光?野心的種子在他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董愛卿辛苦。”就在此時,一個清脆而沉穩的聲音響起。陳留王劉協從呂布懷中探出頭,神色從容,“今日你率軍護駕,忠心可嘉。待我與陛下平安返回洛陽,必有重賞。如今還請愛卿起身,護送我等回宮”。

劉協雖比劉辯年幼,卻因在呂布懷中歇息了片刻,又吃了餅子墊腹,精神好了許多。身為劉氏皇族後裔,他骨子裡自有一股不凡氣度,加之有呂布這員猛將在側,更添了幾分底氣,言談間,竟比身為天子的劉辯還要鎮定。

董卓心中一動,抬眼望向劉協。只見這少年劍眉星目,神色泰然自若,隱隱透著一股難以掩藏的王者之姿,與身旁惶恐不安的劉辯形成鮮明對比。他心中暗贊:此子才配當大漢之主!隨即恭敬謝恩起身,下令道:“全軍聽令,即刻啟程,返回洛陽”!

此時的洛陽城下,袁紹等人經過一夜血戰,終於將城內的宦官爪牙盡數肅清。他正坐在路邊稍作歇息,聽聞董卓竟護送著劉辯回城的訊息,頓時如遭雷擊,頭都要炸了,他怎麼把這個西涼煞星給忘了!

董卓手握重兵,性情殘暴,若是執意帶兵入城,後果不堪設想。袁紹急得團團轉,卻想不出任何兩全之策:總不能將天子攔在城外,那樣自己便成了名正言順的亂臣賊子。無奈之下,他只得硬著頭皮,拖著疲憊的身軀站起身,帶領眾將開啟城門,跪拜於地:“罪臣袁紹,叩見陛下!今閹黨作亂,臣等未能及時護駕,讓陛下受驚,罪該萬死”!

劉辯驚魂未定,顫顫巍巍地說道:“愛,愛卿平身。城內既已安全,寡人,寡人要去面見太后請安,她定然受了不少驚嚇”。

袁紹起身,卻並未讓開道路,而是拱手進言:“陛下,如今城內逆賊已誅,護送陛下的大軍,不如暫且駐紮在城外,等候封賞即可”。

“袁大人此言差矣!”董卓聞言,頓時暴怒,厲聲喝道,“你們將皇城攪得烏煙瘴氣,天子被賊人裹挾,你們卻只顧著清繳閹黨,不去營救!咱家雖是一介武夫,卻也知曉天下之事,應以陛下為重!如今我將陛下從狼窩中救出,豈能放心將他交給爾等?今日我定要護送陛下入城,寸步不離地保護他的安全!誰敢阻攔,休怪咱家的刀不認人!”說罷,他猛地抽出腰間寶刀,寒光凜冽,同時對身後的西涼軍使了個眼色,將士們當即握緊兵器,擺出進攻姿態。

袁紹心中悔恨交加:何進那隻蠢豬,早已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可董卓這頭西涼猛虎,卻是他千算萬算也沒能提防的變數。他想拔劍抗衡,卻見西涼軍人數眾多、氣勢如虹,而自己麾下將士經過一夜苦戰,早已人困馬乏,不少人還帶了傷,根本不是對手。

“罷了!”袁紹無奈長嘆,“既然董將軍執意如此,便請護送陛下入宮吧。我等皆是大漢臣子,豈能在陛下面前刀劍相向,驚擾聖駕”?

董卓見狀,滿意地冷哼一聲,將寶刀插回刀鞘,昂首挺胸地騎著駿馬,率領西涼軍浩浩蕩蕩地進入了洛陽城。

呂布跟在隊伍後方,目光掃過兩旁跪拜的百官,心中五味雜陳。以他如今的都尉身份,還不足以在這種場合插話,但看著昔日的仇敵們跪倒在自己面前,心中還是湧起一股快意。輪迴一世,再次踏入這座尚未被戰火摧毀的洛陽城,即便街道上因一夜拼殺而一片狼藉,皇都的富麗堂皇、依舊讓“鄉下來的土包子”西涼兵們目不暇接,紛紛探頭張望。

皇宮大殿內,氣氛凝重。董卓身著盔甲,腰間別著寶刀,傲然立於百官之首,神色倨傲。大殿周圍佈滿了西涼兵士,原本的禁軍守衛早已被軟禁在家,等候發落。這個一直被朝中大臣、視作莽夫的西涼軍閥,今日終於揚眉吐氣,用鐵與血的手段,狠狠扇了那些輕視他的人一記耳光。

“陛下!”董卓轉身對著劉辯,聲音洪亮,“如今閹黨已誅,大將軍何進身亡,朝堂無主。微臣建議,即刻封賞各位有功之臣,以彰顯陛下的恩寵,也讓眾臣共銘記皇恩,同心輔佐大漢”!

劉辯早已被董卓的氣勢震懾,磕磕絆絆地回答道:“就,就依董愛卿之言,封賞有功之臣”。

此時的董卓,早已手握重兵:所謂的“封賞眾臣”,不過是個幌子,最終獲益最多的,唯有董卓自己。不久後,董卓被拜為司空,總攬朝政;而袁紹、曹操、淳于瓊等人,則盡數被剝奪了兵權。

幷州軍因駐紮在洛陽城外,所以尚未被董卓收服。一日,丁原派三十餘名軍士入城領取物資,行至半途,卻與董卓的西涼軍發生了衝突。

“他孃的!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誰!”一名西涼兵蠻橫地推搡著幷州軍士兵,罵罵咧咧道,“今天就是沒有物資!別說你,就是把你們那個狗屁刺史丁原叫來,老子也照樣這麼說!給老子滾遠點”。

幷州軍的領隊、也是個在刀口上舔血的漢子,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當即回罵道:“你們這些涼州蠻子!我家大人有令,今日有也得給,沒有也得給!逼急了老子,一把火燒了你們的營地”。

雙方言語衝突升級,很快便扭打在一起。幷州軍此次入城的人數本就少於西涼軍,又無後援,漸漸落入下風。一名幷州兵見勢不妙,連忙抽身跑回城外營地報信。

待幷州軍將領聞訊趕來時,自家兄弟已被西涼兵綁了起來,正準備押往大牢。將領心中大怒,卻也不敢貿然動手,只得翻身下馬,拱手道:“各位兄弟,大家都是董司空麾下的兵士,不分什麼西涼軍、幷州軍,皆是自家兄弟。今日之事,不過是一場誤會。兄弟我自掏腰包,請各位喝酒賠罪,還望高抬貴手,放了我的手下,莫要把事情鬧大”。

“誰他孃的是你兄弟!”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說話之人正是西涼軍校尉胡軫,“少在這裡跟老子套近乎!再敢多言,連你一起綁了!今天這幾個人,老子抓定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們”!

“哦?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天子腳下如此放肆!”一個輕蔑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一員猛將身披鎧甲,手持方天畫戟,正是素有“飛將軍”之稱的呂布!幷州軍兵士見狀,頓時精神大振,被壓制計程車氣瞬間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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