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重生之再戰三國》第108章 西涼軍歸降(1)

作者:雙黃茶葉蛋·10個月前

“既然各位將軍還能喊我一聲大小姐,那看來諸位還沒有忘卻、昔日阿公的恩情。大家都不要跪著了,快起身吧!”說話之人,正是董卓的掌上明珠、呂布的夫人董白。呂布之所以讓她能活到現在,一來是這女人確實不錯,知書達理、性格活潑、溫婉儒雅,算了,明說了吧!就是因為美得冒泡。二來就是為了今天,能兵不血刃、將被李儒搞殘血的西涼軍團收為己用。

“大小姐,董公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我等都是承蒙董公提攜、才有瞭如今的地位。末將等即使身死,也斷不會忘了他老人家的栽培。”李傕率先表態道。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表示從未忘記過董卓的恩情。

“今天我來到此地,想必各位將軍也能猜出來一二。雖然我家夫君參與了謀害阿公的行動,但終究是盡力維護了董家最後的顏面。董家如今就剩下我一人苟活於世,原本想了卻了自己這條性命,但為報屠族之仇、強撐著活到了今天。阿公生前最為器重各位將軍,如今希望你們能暫且擱置仇恨、歸順於我夫君。待我們西涼軍發展壯大後,再一併了卻這新仇舊恨。不知各位將軍是否答應我的請求。”董白愛過呂布、也恨過,同時,她還對呂布能頂著壓力,為董家全族處理身後事、生出了感激之情。總而言之,她對自己這個夫君的情感是複雜的,有時候讓她很迷茫、不知所措。但有一點董白很清楚,如今呂布意在逐鹿天下,只有自己依附在他身邊,才有可能將董卓生前的那些仇人一一剷除。與其說董白是被呂布加以利用,不如說成是二人相互之間、不便言明的默契而已。

李傕、郭汜和段煨相互交換了下眼色,隨即齊齊的拱手跪立說道:“末將願意聽從大小姐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呂布只有一個長女呂玲綺,而且其正妻嚴氏、也再未生下其他子嗣。假若有一天董白能為呂布誕下男嬰的話,那他們西涼軍很可能將會笑到最後。如今投靠呂布、洗白身份,可以說是他們最好且唯一的選擇了。

絕境逢生總是令人愉悅的事,原本的西涼逆賊,搖身一變就又成為了大漢的戍邊英雄。什麼他媽的狗屁仁義道德、忠君護國,不過是利益相互妥協下的欲蓋彌彰。

“我說李老兄,咱們兄弟剪了辮子,以後就是‘新’大漢的官了,對此你有何看法?”郭汜一邊悠閒地騎著馬,一邊打趣的問道。

“新個屁,換湯不換藥。無非是換了身皮囊,該享福和該受罪的,一直都還是原來的那些人。”李傕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他們這些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不過是別人手中的刀,從一隻手換到另一隻手上而已。未來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能說他們此次、又僥倖可以活到下一次危機來臨之前。

李儒將段煨誆騙出華陰後,便留下四千人駐守在潼關,明面上是說為西涼軍保留一條退路,實際上是計算過獻帝護衛軍兵力後,刻意讓對戰雙方實力相當,鬥個魚死網破。隨著董白親身入局收服西涼眾將領,他也順水推舟的率軍歸降了幷州軍。

當賈詡這個‘毒士’、遇到李儒這個‘毒師’的時候,那對綠豆眼難得的睜到了花生米那麼大。都是管用毒計的高手,為啥這李儒就敢一路搜哈,直到安然離場。雖然賈詡在圍剿黑山軍時,也有過縱火燒山的大手筆,可燒一片荒山,和燒一座王城,那有可比性嘛!關中幾十萬百姓,這貨可是說殺就殺啊!

“李大人,賈某久仰大名,今日難得有緣一見,幸會,幸會。”賈詡見李儒信步走入營帳,趕忙起身相迎,然後難掩崇拜之色拱手說道。

“賈大人也同樣聲名在外,李某雖遠在長安,依然能知道您水淹晉陽、火燒黑山軍的奇謀,近來又聽聞您愛上了吃蒙古羊肉,想來對匈奴人貿易這一塊,您也已經做的得心應手了。不過李某認為,賈大人你這計謀雖然夠毒辣,但見效太慢,成本太高,以奉先如今的實力想辦成這件事,沒有個一二十年的過度、難以起到成效啊!不如讓商隊再帶些家兔去草原放生,它們這些個小畜生,啃食草根挖掘洞穴,霍霍草原起來可不比羊慢,而且繁殖力大的驚人。雖然李某也不清楚,為何光吃兔肉不光不能飽腹,還會活活被餓死的原因。但對付那幫胡虜,辦法管用就行,原因如何我等無需去考究。”李儒臉色不陰不晴的問道。

正所謂英雄惜英雄,人渣配混蛋。二人都是既聰明、又沒有道德底線的高智商犯罪分子,所以明面上做出那些外人看不懂的事情,他們稍加思索就能明白此中用意。

賈詡自抵達西河、見呂布四處招攏武將謀士,同時大量種植棗林、加固城防工事等動作後,就看出他的野心、絕不是想安於一地的那種人。隨著時間的推移,呂布的盤口越來越大,賈詡終究是不好意思、每日無所事事吃乾飯,所以決定出手、幫他解決掉北面匈奴的危機。

“你們二位在說什麼啊?請恕張某愚鈍,還望能為我指點迷津。”張遼一臉問號的、看向這兩個聰明人求教道。

賈詡輕笑著說道:“以主公半個幷州的實力,想對抗三十多萬匈奴兵、那無異於痴心妄想。戰爭這條路既然走不通,那我們就用軟刀子殺人。羊這種動物相比較牛馬來說,因為體高和牙口的原因、更容易啃食到草根,這樣如果匈奴人大面積養殖羊這種家畜,那原本茂盛的草地、很容易被它們啃成一片荒蕪。同時羊養的多了,那馬匹的數量就會相應減少,胡人如果缺少了戰馬的加持,那他們的戰鬥力也就會大幅度的縮水。只要時間足夠久,以大漢十三州的國力與匈奴互貿通商,那他們早晚會死在這群羊身上。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僅能調動半個州的力量去做這件事,所以自然就會像李大人說的‘難起成效’。不過事在人為,開始了第一步,那以後的路就會越走越順,你說是吧?聶遠將軍”!

“哎呀!你看看賈大人你這個大嘴巴,就不能跟你說個啥!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就不跟你說我的家事了。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張遼無奈的抱怨道。

“聶遠?這此話怎講呢?賈大人既然已經當著在下的面說出來了,不透露謎底總是不好吧!”李儒輕撫鬍鬚,一臉吃瓜的看向張遼。

“聶壹這個名字,不知道李大人聽沒聽過?”張遼問道。

李儒略加思索了下說道:“你說的是元光二年(西元133年)馬邑之圍,武帝舉國之力策劃的一場,針對匈奴人的誘敵殲滅戰,前往匈奴營中詐降的商人聶壹?他,是張將軍的先祖”!

“李大人好閱歷,您說的不錯,那聶壹正是末將先祖。我們聶家原本在雁門郡、透過與胡人販馬等營生,也算的是富甲一方。在商言商,佔著邊州的地利優勢,凡是排的上號的富戶,都或多或少會私通匈奴交易物資,這在幷州算是個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刨去家國情懷不談,商人做買賣的物件無論是誰,如果出現嚴重的誠信問題,都將被整個利益鏈排擠在外。所以自經過馬邑詐降之事,先是我聶家掌權者十餘人、皆慘死於軍臣單于之手,而後隨著我族在朝中的靠山王恢倒臺,我們聶家勢力自此便在雁門一落千丈。李大人您也知道,‘聶’字畢竟是個小姓,繼續使用的話難免會再惹出風波,所以我們全族就更名為‘張’姓,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張遼知道李儒的真實身份,所以耐心的開口解釋道。

“寶寶課堂開課了,每天一個歷史小知識,今天李某又學到了,感謝張將軍不吝解惑。”李儒客氣的回道。

“賈大人、張將軍,既然互貿匈奴這條線、已經被你們打通了,那李某這裡有些小東西,不如一併帶去給他們嚐嚐鮮。”李儒補充道。

“哦?李大人所說的是何物呢?”賈詡一臉疑惑的問道。

“二位可聽過‘科興丹’這種東西”?

“這個張某有所耳聞,聽我軍中醫官所講,這‘科興丹’又名‘五石散’,人服用以後會異常亢奮,並且會伴隨出現各種幻覺。如果長期使用,或者單次使用過量的話,很大可能會讓服食者丟掉性命。”張遼答道。

李儒聽張遼對此物甚是瞭解,也就不再賣關子開口說道:“張將軍說的不錯,不過這‘科興丹’經過李某長時間的實驗改良,副作用已經被大大稀釋了。雖然長期服用依然會致死,但這‘科興丹’給人帶來的嗨點,是其它東西無法比擬的。所以嘛!既然同匈奴貿易的商路已經打通,不如將此物在他們貴族高層中推廣下,效果好的話,被不準比買羊見效快的多”。

“這計謀好是好,就是這‘科興丹’獲取成本和難度都比較高,要是能讓每個匈奴人都嗨的起,那我們北方的威脅將徹底不復存在。”賈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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