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股抵抗勢力投降,河內郡各縣皆插上了幷州軍的黑色旗幟。此次攻下河內郡,無疑讓呂布集團狠狠出了一口氣,這不僅擴大了他們的勢力範圍,更提振了全軍計程車氣。
“將軍,河內郡已完全控制,俘虜和物資正在清點中。”副將大步走到張遼身邊,恭敬地稟報。
張遼微微頷首,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卻比往日多了絲鬆快:“辛苦了,讓弟兄們好好休整兩天,我們下一步,要拿下壺關”。
副將立刻應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壺關地勢險要,是通往北方的重要關口,防禦工事極為堅固,想要攻下並非易事。
接下來的兩天,河內郡內一片忙碌景象。士兵們擦拭著武器,修補著鎧甲,每個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壺關之戰做著準備。營地裡,到處都是士兵們的交談聲,大家對攻下壺關充滿了期待。對呂布失蹤造成的陰霾,也透露出一絲曙光。
可誰也沒料到,平靜的休整期、會在出發前一天的傍晚被打破。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從營門外傳來。守衛營門計程車兵剛想喝止,就見一匹渾身汗溼的戰馬,已經衝了進來。信使一邊翻身下馬,一邊踉蹌著就往中軍大帳跑,大聲喊道:“主公!主公找到了!他此刻正在河東郡治傷”!
“什麼?!主公找到了!”張遼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呂安也彈射起來,他抓住幾欲癱倒的信使,大聲的問道:“我大哥怎麼樣了”?
信使被晃得有些發暈,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臉色蒼白地說道:“賈詡軍師傳來訊息,主公拼死突圍後,才逃到了河東郡,如今正在那裡秘密治傷,情況十分危急”。
就在張遼等人沉浸在、呂布重傷的訊息帶來的衝擊中時。信使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幾分惶恐:“將軍,還有個更糟的訊息,西涼的馬騰和漢中的張魯,他們已經達成盟約,準備聯合進攻咱們控制的長安,說是要‘策應袁譚’。主母已經下令,將劉備和關羽的妻子放回,試圖與他們結盟同御袁譚”!
“馬騰和張魯?”張遼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長安是幷州軍的重要據點,一旦長安失守,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在三股勢力的圍攻下,幷州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帳內的其他將領也都變了臉色,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上,此刻全是凝重。
張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作為幷州軍的領軍將領,他必須儘快做出決策,應對眼前的危機。“你立刻傳令下去,暫停對壺關的進攻計劃,所有將士原地待命,加強河內郡的防禦,防止袁譚趁機偷襲”。
“諾!”士兵抱拳領命,轉身快步跑了出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營地裡。
張遼又看向其他將領:“你們各自回到自己的部隊,安撫好士兵們的情緒,就給他們說將軍已經脫困,此刻就在河東療傷,不日即將回歸。同時,密切關注周邊的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稟報”。
“諾!”眾將領齊聲應道,隨後紛紛離開營帳,去執行張遼的命令。
營帳內只剩下張遼、呂安和那名信使。張遼看著信使,問道:“你還知道些什麼關於馬騰和張魯的訊息?他們的軍隊大概什麼時候會對長安發動進攻”?
信使搖了搖頭:“具體的進攻時間我並不清楚,只是聽說馬騰和張魯已經開始集結軍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行動。不過,還有一個訊息,或許對我們有利。”
“哦?什麼訊息?”張遼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控制洛陽的曹操,在皇帝的旨意下,已經決定出兵幫咱們對抗馬騰和張魯了。”信使連忙說道。
張遼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不由得一怔。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他一直對長安虎視眈眈,如今卻要出兵幫助幷州軍,這實在有些出人意料。“曹操真的會出兵嗎?他難道沒有其他的企圖?”張遼心中充滿了疑慮。
信使說道:“據說皇帝得知馬騰和張魯要進攻長安的訊息後,十分擔憂。親自向曹操下達旨意,要求曹操出兵援助。曹操雖然不願意,但在皇帝的再三要求下,再加上如果長安落入馬騰和張魯手中,對曹操來說也並非好事,所以最終還是答應了出兵”。
張遼太瞭解曹操了,那個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次出兵,說不定是想借著“救駕”的名義擴大勢力,甚至可能在暗中算計著長安的地盤。但不管曹操的目的是什麼,對現在陷入危機的幷州軍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站起身,拍了拍信使的肩膀:“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信使連忙起身,抱拳行了一禮,轉身退出了營帳。
張遼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河內郡到壺關,再到長安,最後到河東郡。他的腦海中不斷思考著應對之策,每一個選擇都關係到幷州軍的生死存亡,容不得絲毫差錯。張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他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必須帶領幷州軍走下去,為了呂布,為了弟兄們,也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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