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217章 血色毒謀(2)

作者:小姚愛運動·9個月前

與其現在急功近利壞了大事,不如耐下心等她“痊癒”,屆時再行親近,方能一勞永逸。

他強壓下心底的躁動,面上依舊維持著溫文爾雅的模樣。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多與小龍女相處一刻,那剋制便更難一分。

他怕再這般朝夕相對,哪天理智崩斷,做出玷汙小龍女的畜生行徑,屆時不僅會徹底激怒對方,自己多年經營的一切也將毀於一旦,終究害人害己。

“柳妹,你身子還弱,別站太久,我扶你回房歇息。”公孫止放緩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刻意的溫柔,扶著小龍女轉身時,悄悄將手從她腰間移開,只輕輕握著她的手腕——既保持了親近,又不至於讓自己失控。

小龍女順從地跟著他走,指尖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心中那點對“家”的期許又濃了幾分。

她從未想過,自己還能遇到這般體貼的人,連走路的步伐都特意放慢,怕她跟不上;路過門檻時,還會伸手替她擋著門框,生怕她磕到。這般細緻入微的關懷,是楊過從未給過的。

但不可否認,公孫止這類“渣男”,最擅長的便是精準捕捉女人的情緒縫隙。他從不是真心共情,而是將女人的心思當作破解難題的機關,細細拆解、步步揣摩。

小龍女性情清冷,不喜世俗應酬,他便絕口不提谷外紛擾,只陪她看絕情谷的奇花異草,言語間盡是對她“遺世獨立”的欣賞;她因身世孤苦藏著隱晦的脆弱,他便不著痕跡地流露“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悵惘,讓她覺彼此是同類。

這與老實男人的笨拙真誠截然不同。老實人多是按自己的心意付出,不懂揣摩對方隱性需求;而公孫止的“懂”,是刻意訓練出的技能——他會觀察小龍女說話時的眼神變化,留意她對某件事的細微反應,再順著她的喜好編織話語與行為。

楊過雖機靈善聊,卻帶著少年人的直白與熾熱,不懂掩蓋稜角,難免觸碰到小龍女敏感的角落。公孫止則像一塊溫潤的假玉,抹去所有可能引起反感的稜角,精準契合她的喜好。

這般“量身定製”的理解,讓久居古墓、不諳人心的小龍女難抵誘惑,錯將這種刻意逢迎當作上天賜予的知己緣分,渾然不知對方的“懂”,不過是獵取人心的誘餌。

有人問渣男是否會真心,是否會浪子回頭,這簡直是自欺欺人的笑話。雖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古往今來,這般幸運的事不過是萬中無一的個例,絕大多數如公孫止之流,早已在作惡的泥潭裡深陷成了習慣。

公孫止這輩子做的惡事罄竹難書,被他欺騙、傷害的女子數不勝數,薄情寡義早已刻進他的骨髓。他對小龍女的所謂“上心”,不過是看中她絕世的容貌,從不是真心想與她交心。

他精心編造出溫文爾雅、深情款款的虛假人設,陪她觀花賞月,說盡體貼話語,不過是為了麻痺她,讓她放下戒心,最終將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這一切都只是他獵取目標的手段,而非發自內心的情意。若有朝一日,小龍女失去了讓他心動的容顏,或是沒了利用價值,他定會像丟棄一件舊物般將她拋諸腦後,轉身去尋找下一個能滿足他慾望的目標,毫無半分留戀。

小龍女此刻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臟腑初愈,心神未穩,又因誤會將公孫止視作救命恩人,毫無保留地展露了自己的柔弱。

她見公孫止日夜守在身側,言語溫軟,對自己的起居照料得細緻入微,更誤認是他以深厚內功為自己療傷,心中早已卸下所有防備。

這份全然的信任,如同將一把鋒利的刀親手遞到了對方手中。她不知公孫止的溫柔全是偽裝,他眼中的關切不過是盯著獵物的貪婪。

當一個人在脆弱時遇見“救贖”,往往會將對方當作浮木緊緊抓住,卻沒看清這浮木下藏著的,是能將自己拖入深淵的暗流。小龍女此刻的毫無防備,正給了公孫止可乘之機。

可她沒看見,公孫止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指節已攥得發白。他在心裡打著算盤:反正小龍女已經答應求婚,只要再忍些日子,等大婚之夜入了洞房,這女子就會徹底成為他的人。

到時候,他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既能讓她乖乖承歡,又能長期把她困在身邊,可以說作為渣男的代表,公孫止比尹志平那等只圖一時快活的蠢貨,不知高明多少倍,只是偷嚐了一口甜頭,哪有他這般,能將絕色美人牢牢攥在手心的福氣?

走回靜心苑門口,公孫止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不遠處的聽竹軒——那座院落紅牆綠瓦,是他特意為趙清鸞修的,此刻卻像一根刺,扎得他眼睛生疼。他想起今早暈倒的侍衛,想起趙清鸞那雙總帶著算計的眼睛,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厲色。

他早就懷疑是趙清鸞動的手,別看她落魄了,但這些年來依舊在暗中聯絡以前的皇族舊部,在外界已經逐漸聚集了一批勢力,不像之前那般溫順。

此次見他對小龍女上心,定然妒火中燒。只是他想不通,趙清鸞既然敢打暈侍衛,為何不乾脆對小龍女下殺手?

是怕他追究,還是有別的圖謀?可無論如何,這個女人都留不得——他要娶小龍女,要讓她安安心心地留在絕情谷,絕不能讓她知道趙清鸞的存在,更不能讓趙清鸞再對小龍女下手。

“柳妹,你先回房等著,我去吩咐廚房給你燉些補湯。”公孫止鬆開小龍女的手,目送她走進屋內,待房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

他轉身往聽竹軒的方向走,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趙清鸞這個女人,就像附骨之疽,不除不行。

路過侍衛房時,樊一翁正好從裡面出來,見了他連忙躬身行禮:“谷主,昨夜暈倒的侍衛都醒了,說當時只覺得後頸一麻,就失去了意識,沒看清是誰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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