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223章 渣男手冊(2)

作者:小姚愛運動·9個月前

他的內功卡在瓶頸多年,全靠這聚功池才有突破的希望,如今精氣盡失,等同於斷了他的進階之路。

“罷了,先顧著婚事要緊。”公孫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龍女那邊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只要成了婚,將她徹底掌控在手中,日後再慢慢尋找恢復功力的辦法也不遲。

他壓下心中的戾氣,轉身往回走。剛到情花叢旁,便見一抹素白身影在花叢中穿梭,正是小龍女。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長髮鬆鬆挽著,髮間彆著一朵淡粉的情花,正彎腰採摘花瓣,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水麵的春風。旁邊的公孫綠萼捧著竹籃,正幫她撿拾落在地上的花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看到小龍女,公孫止心中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連腳步都放輕了許多。他放緩神色,臉上擠出溫柔的笑容,緩步走過去,輕輕攬住小龍女的肩膀,語氣寵溺:“柳妹,今日風大,怎麼不在房裡歇息?”

小龍女被他突如其來的親近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想起他為救自己數次涉險,便放鬆了下來,臉頰微紅:“房裡悶得慌,出來採些情花,打算曬乾了泡茶。”

公孫止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情花上,那花瓣雙生,蕊心相纏,正是他昨日特意移栽到此處的“同心蕊”。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指著那花問道:“柳妹,你喜歡這朵花嗎?”

小龍女點點頭,指尖輕輕拂過花瓣:“這花長得奇特,顏色也好看。”

“這花名為‘同心蕊’,可有一段動人的典故。”公孫止拉著她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語氣放緩,帶著幾分講故事的悠然,“前朝有位畫師,名喚沈硯之,才華橫溢卻家徒四壁。一日在西湖邊寫生,偶遇吏部尚書之女蘇婉娘。婉娘當時正被紈絝子弟糾纏,沈硯之雖手無縛雞之力,卻憑著一股韌勁,替她解了圍。”

他頓了頓,見小龍女聽得專注,連公孫綠萼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湊了過來,便繼續說道:“婉娘見他雖清貧,卻有風骨,又精通書畫,心中暗生情愫。二人常在西湖邊相會,沈硯之為她畫了百幅肖像,婉娘則偷偷將自己的首飾變賣,資助他考取功名。可尚書大人得知後,勃然大怒,認為沈硯之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將婉娘鎖在深宅,逼她嫁給宰相之子。”

公孫綠萼聽得入了迷,小聲問道:“那後來呢?婉娘姐姐嫁了嗎?”

公孫止笑了笑,眼神卻看向小龍女,語氣愈發真摯:“婉娘寧死不從,絕食三日。沈硯之得知後,悲痛欲絕,卻也知道硬闖尚書府無異於以卵擊石。他想出一計,喬裝成園丁,混入尚書府,每日在婉孃的窗前種一株同心蕊。婉娘見花如見人,心意愈發堅定。”

“後來,尚書府遭奸人構陷,捲入一場謀逆案,滿門被抄。沈硯之冒著殺頭的風險,在刑場附近救下了被押解的婉娘。二人一路逃至江南水鄉,隱姓埋名,以同心蕊為媒,結為夫妻。”

公孫止握住小龍女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他們住的院子裡種滿了同心蕊,沈硯之靠賣畫為生,婉娘則織布補貼家用。雖粗茶淡飯,卻相敬如賓,直至白髮蒼蒼,仍每日一同澆灌同心蕊。臨終前,二人還親手將花種撒遍了村前的山坡,說要讓這份情意傳遍世間。”

故事說完,石凳旁一片寂靜。公孫綠萼眼中滿是嚮往,喃喃道:“沈畫師和婉娘姐姐真好,就算經歷了這麼多磨難,也能相守一生。”

公孫止卻將目光鎖定在小龍女臉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深情:“柳妹,你我雖非初見便定情,卻也是歷經波折才得相守。就如沈郎與婉娘,縱是半路結緣,只要心意相通,亦可白頭偕老。待我們成婚,我便將這情花叢全換成同心蕊,每日陪你賞花作畫,可好?”

這番話編排得滴水不漏,既用動人的故事勾起小龍女對美好愛情的嚮往,又暗合二人“患難相識”的經歷,句句都往她的心坎裡鑽。小龍女本就對公孫止心懷感激,此刻聽他描繪這般溫情畫面,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輕輕點頭:“好,都聽你的。”

公孫止心中大喜,正欲再說些甜言蜜語,卻見公孫綠萼捧著竹籃,眼神清澈地看著他:“爹爹,沈畫師能為婉娘姐姐放棄功名,但是婉娘姐姐也為他付出了很多,爹爹的故事裡,為什麼總是女子先為男子付出很多,這樣實在是太冒險了。”

公孫止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這個女兒太不懂事,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給柳姑娘洗腦嗎,他講這個故事的目的就是為了灌輸女子先為男子付出,至於男子是否願意回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陽光透過情花的縫隙落在公孫綠萼臉上,那認真的眼神、微微蹙起的眉頭,竟與年輕時的裘千尺如出一轍。二十年前,他也是這般在裘千尺面前講著杜撰的故事,那時的裘千尺雖性子剛烈,聽起這些情情愛愛,也會露出這般略帶稚嫩的神情。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心頭,當年被裘千尺撞破與柔兒私情的場景猛地湧入腦海——裘千尺一雙鐵掌,怒目圓睜,掌風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震碎。這些年,午夜夢迴,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總讓他驚出一身冷汗。如今小龍女就在身側,公孫綠萼的存在,像一根刺,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那段見不得光的過往。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情情愛愛。”公孫止的語氣陡然冷了下來,揮了揮手,“花蜜採得差不多了,趕緊回藥房煉藥,莫要在此處打擾我與你柳姨。”

公孫綠萼被父親突如其來的嚴厲嚇了一跳,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看了眼小龍女,見她也面露詫異,終究還是不敢多言,提著竹籃低頭快步離開了。

小龍女望著公孫綠萼落寞的背影,輕聲道:“止哥,綠萼也是一片好意,何必對她這般嚴厲?日後我們成了親,她便是我的晚輩,理當和睦相處才是。”

“柳妹有所不知,”公孫止迅速收斂心神,重新換上溫和的表情,握住她的手,“綠萼自小沒了母親,我對她太過縱容,才讓她養成了這般嬌縱的性子。如今你要嫁進來,我怕她口無遮攔,衝撞了你。待成婚之後,我自會教她懂規矩,你不必為此煩心。”他刻意避開“家人”二字,只將公孫綠萼歸為“需要管教的晚輩”,斷絕小龍女與女兒深交的可能。

小龍女不疑有他,只當是公孫止疼惜自己,心中反而愈發溫暖,對他的信任又添了幾分。她靠在公孫止的肩頭,望著眼前的情花叢,心中已然開始憧憬三日後的婚禮。卻不知,這看似溫情的承諾背後,藏著怎樣的陰狠算計。

公孫止感受著肩頭的溫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十五日後,只要成了婚,小龍女便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公孫止可是個十足的渣男始祖。他太懂人心弱點,深知與小龍女確定關係後,最忌夜長夢多。一旦給她留出思考的空隙,難保她不會察覺自己的偽裝,或是被旁人點醒。

。有沒都會機的悔後連,陷淪底徹中激與懂懵在讓,定敲事婚將度速的快最用想只,延拖敢不點半他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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