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方才還與李聖經坦言,自己亦是有七情六慾的凡人,月蘭朵雅這般明豔動人,又帶著純粹的熱忱,身為男子,要說半分心動也無,那便是自欺欺人——正如李聖經所言,她的魅力亦足以讓人心旌搖曳。
可他心中橫亙著兩道坎,一是那份純粹的兄妹情誼,他始終將她視作需要呵護的小妹,如今要驟然轉為兒女情長,這份身份的轉變讓他滿心彆扭,實在難以適應;
二是肩頭的責任與當下的處境,他已有龍兒、李聖經和凌飛燕,周旋於幾份情意之間已是分身乏術,若再添上月蘭朵雅,他真怕自己顧此失彼。
更重要的是,大戰在即,樁樁件件都容不得他分心。他深知禁慾凝神的道理,若是此刻沉溺於兒女私情,滿足了一時的慾望,心性必會浮躁,警惕性也會大打折扣,屆時不僅自身難保,更會連累身邊之人。
這般念頭在心中反覆拉扯,讓他只覺喉間發緊,連推脫的話語都不知如何出口。
月蘭朵雅見尹志平遲遲不語,眼底先是掠過一抹黯然,可轉瞬便被一股孤注一擲的大膽取代。
她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剛堪堪拂過尹志平的後頸,陡然張開紅唇咬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帶著滾燙的溫度,似羽毛輕搔的癢意瞬間化作燎原星火。
她的雙臂原本攬在他腰間,陡然察覺到他腹部驟然繃緊,那凹凸分明的腹肌如節狀隆起,硬實得驚人。
月蘭朵雅心中一動,指尖順勢向上滑移,緩緩撫過他的胸肌,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觸到肌肉的硬挺輪廓,更能感受到那劇烈如擂鼓的心跳,一下下透過肌理傳來,撞在她的掌心,也撞在她的心上。
月蘭朵雅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雀躍的笑意,貼在他耳邊,帶著幾分嬌憨的篤定:“哥哥,我就知道,你的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
尹志平渾身一震,脖頸處的酥麻與胸口的溫軟交織在一起,讓他腦中一片轟鳴。
他方才還對小龍女施展這般霸道溫柔的手段,未曾想報應來得這般之快,如今反倒成了被追逐的一方。
他終於真切體會到了當初小龍女的感受——那種被人這般迫切需要、這般熾熱渴求的滋味,帶著令人心悸的香豔與激情,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縱有千萬理由,也難以生出半分拒絕的力氣。
尹志平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幾乎要失了心神。他先前還在心中鄙夷趙志敬,被那蘇青梅迷得魂不守舍、方寸大亂,如今身臨其境,方覺凡人的意志力在這般熾熱的渴求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更何況,他先前連過小龍女與李聖經兩關已是心神耗損,本就有些心猿意馬,此刻被月蘭朵雅這般毫無保留地貼近、撫摸,無一不在撩撥著他的神經。縱是他再想堅守本心,再想記掛著大戰在即的重任,也難免有些撐不住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沙啞,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只能偏過頭,用盡全力哀求道:“月兒……別這樣……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尹志平指尖微微顫抖,卻不忍推開懷中的人,“我答應過你的事,從來都算數……只是眼下時機未到,你容我緩一緩,好不好?”
月蘭朵雅敏銳地察覺到尹志平聲音裡的緊繃與鬆動,草原兒女的熱烈直白本就容不得扭捏,當即心頭一動,索性將臉頰貼在他微溼的脖頸上。
那細膩的觸感一路蔓延,不單是後背被她溫軟的肌膚熨得發燙,連帶著他的胳膊也被她輕輕蹭過,肌膚相貼的滑膩帶著浴後的水汽,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得更緊。
她微微仰頭,吐息拂過他的耳廓,軟聲道:“哥哥,你在說什麼?看著我說好不好?”
尹志平全身瞬間繃緊,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那細膩溫軟的觸感裹著水汽的濡溼,一寸寸漫過他的脊背,似有若無的癢意直鑽心底。
他只覺一陣難耐的酥麻席捲四肢百骸,呼吸霎時亂了節拍,理智在這極致的誘惑裡搖搖欲墜,連心跳都快要掙脫胸膛的束縛。
偏偏月蘭朵雅又將溫熱的唇輕輕湊到尹志平的耳邊,吐息間帶著淡淡的馨香,聲音裡滿是期待與懇求,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軟糯:“哥哥,你就看看我吧,好不好?”
尹志平只覺得胸腔裡藏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滾燙的岩漿在血管裡瘋狂奔湧,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
月蘭朵雅的溫軟、馨香與那毫無保留的熾熱,如同最烈的酒,將他最後的理智灼燒得搖搖欲墜,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麻,呼吸帶著灼人的溫度,彷彿下一秒便要徹底失守,沉淪在這極致的誘惑裡。
他的手竟已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堪堪要觸到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那股想要將其攥住、徹底沉淪的衝動幾乎要將他吞噬。
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蠱惑:“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偶爾放縱一次又有何妨?” 這聲音如同魔音穿耳,讓他渾身燥熱難耐,脖頸僵硬地轉動,幾乎忍不住要轉過身,將眼前這團熾熱的溫柔擁入懷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月蘭朵雅的懷抱,動作帶著幾分倉促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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