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蘭朵雅猛地一扭身,避開了那隻髒手,冰冷的眸子如寒星般射向疤臉,那目光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疤臉被她看得心頭一凜,旋即惱羞成怒,啐了一口:“媽的!小娘們還挺烈性!裝什麼貞潔烈女?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金輪法王周身氣息微微一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寒光更盛,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若非顧慮尹志平,他早已出手將這幾人碾為齏粉。
“嘿嘿,疤哥,你看這雙腿……”那矮壯的老四搓著手,目光死死黏在月蘭朵雅那雙被粗糙麻繩勾勒出驚人曲線的修長雙腿上,喉結滾動,猥瑣地笑道,“這要是康在肩上……那滋味……嘖嘖……”
說著,竟也按捺不住,伸出另一隻油膩的手就去抓月蘭朵雅的腳踝!
月蘭朵雅再也無法忍受!她可以為了哥哥的安全忍受捆綁,忍受那些下流的目光和汙言穢語,甚至忍受被這些骯髒的手觸碰腰肢手臂,但這等直接侵犯的舉動,已觸及她忍耐的底線!
她幾乎是本能地一縮腿,避開了那隻爪子。
“還能躲?!”一直緊盯著尹志平、眼神陰鷙的老二見狀,臉色一變。
這群人中他明顯是充當智囊的角色,也最會審時度勢,眼見月蘭躲雅和金輪法王被捆住卻依舊神色從容,沒有任何懼怕,尤其是剛剛月蘭躲雅閃避的那一下,都已經被捆住手腳依舊如此靈活,這難免讓他有些擔心。
於是急聲喝道:“別動!這娘們和那禿驢武功不弱!再動一下,老子現在就砍了你男人!”
說著,他那隻未受傷的手猛地伸出,狠狠掐向尹志平的脖頸,意圖徹底控制這個“人質”!
然而,就在他五指收攏、觸碰到尹志平脖頸肌膚的剎那,他那張陰沉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入手處,肌膚微涼,帶著活人般的柔軟彈性,但卻……沒有脈搏!一絲一毫的搏動都感受不到!
“不……不可能!”老二失聲低吼,另一隻手也慌忙探向尹志平的口鼻,屏息感受。沒有!沒有呼吸!連一絲微弱的氣流都沒有!
他像是被烙鐵燙到般猛地縮回手,臉上血色褪盡,指著炕上的尹志平,聲音因極度的驚駭而扭曲變調,對著疤臉幾人大喊:“大……大哥!不對!這……這是個死人!他沒氣兒了!心也不跳!是個死人啊!”
“死人?!”
這聲呼喊如同平地驚雷,震得疤臉、瘦高個和老四都愣住了,臉上的淫笑和狠厲瞬間凝固。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尹志平,那蒼白如紙、雙目緊閉、毫無生氣的面容,此刻在昏暗的油燈下,確實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媽的!怎麼會是死人?!”疤臉又驚又怒,隨即感到一股被戲耍的羞辱和計劃落空的暴怒。
他們費盡心機,挾持的竟然是個死人?!用死人怎麼威脅人?!
瘦高個和老四也傻了眼,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月蘭朵雅眼中寒光爆閃!她乃蒙古公主,師從混元真人這等絕頂高手,一身武功已臻五絕,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若非尹志平命懸一線,她早就暴起殺人,將這幾個腌臢蠢賊碎屍萬段!此刻見這賊子竟敢把哥哥當成死人,心中怒意已達頂點,體內真氣瞬間奔騰運轉,便要震斷這區區麻繩,將眼前之人立斃掌下!
以她的內力修為,崩斷這普通麻繩,不過呼吸之間!
然而,就在月蘭朵雅真氣即將爆發、金輪法王也眼神一冷,準備掙斷繩索的剎那——
“疤子!王老五!你們幾個又在搞什麼鬼名堂?!吵吵嚷嚷,驚擾四鄰!”
一個清朗中帶著明顯不悅的年輕男子聲音,突兀地從村口小路上傳來,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緊接著,幾支松明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黑暗,三個人影快步走進了劉老漢家的破敗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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