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一股陰寒歹毒的氣息順著腕脈侵入,與她體內那熊熊燃燒的燥熱邪火一撞,冰火交織,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渾身劇顫,幾乎軟倒。
“放開我!”梁紅英奮力掙扎,另一隻手胡亂地向金世隱臉上抓去。
“嘖,還是這麼不乖。”金世隱微微蹙眉,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扣住梁紅英手腕的手指微微一用力,一股刁鑽的勁力透入,梁紅英頓覺半邊身子痠麻,另一隻手也無力垂下。
緊接著,金世隱另一隻手快如閃電般在她胸前、腰間數處大穴連點數下!
梁紅英嬌軀一僵,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再也動彈不得,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一雙瞪大的美眸,充滿了無盡的驚恐、羞憤、絕望與哀求。
“點了你的穴道,免得你亂動,傷了自己。”金世隱鬆開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俯身,湊到梁紅英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的愉悅:“別這麼看著我。再過兩個時辰,等藥力徹底發作,融入你的血脈骨髓,你就會忘了現在的羞憤和恐懼,只會感到無邊的空虛和渴望……到時候,不用我強迫,你自會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哭著求著我寵幸你。
這‘春風一度散’的妙處,就在於它能徹底激發、放大、乃至扭曲人最原始的慾望,尤其是處子元陰被引動後的反應……那滋味,想必美妙極了。我很期待看到,高傲的梁大小姐,變成只知求歡的淫娃蕩婦,是什麼模樣。”
他的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字一句敲打在梁紅英的心上。她聽得魂飛魄散,終於明白了這藥的歹毒之處!這不僅是毀她清白,更是要徹底摧毀她的意志和人格!她寧願死,也不要變成那樣!
淚水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她想咬舌自盡,可穴道被制,連牙齒都難以用力。無盡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天真,低估了人心的險惡;後悔自己為何要喝下那杯茶;後悔沒有聽李璟的話,早點離開這個魔窟……
金世隱欣賞著她眼中的絕望與掙扎,彷彿在欣賞一幅絕世名畫。
他並不急於立刻佔有她,這種慢慢摧垮對方意志、欣賞其崩潰過程帶來的變態快感,比單純的肉慾更讓他興奮。
反正藥力會越來越強,時間拖得越久,這朵帶刺的玫瑰凋零得就越徹底,最後採摘時,才更能滿足他扭曲的征服欲。
他好整以暇地在桌邊坐下,為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悠閒地品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梁紅英。
看著她因藥力而逐漸泛起誘人紅暈的肌膚,看著她因竭力抵抗慾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眼中交織的屈辱、恐懼和逐漸無法抑制的迷離……金世隱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升騰,呼吸也微微粗重起來。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邪光更盛。
……
鐵牛寨。
李璟帶著一肚子窩囊氣和滿腔擔憂回來,將梁府發生的事詳細說與眾人聽。當聽到梁紅英自願留下,李璟被迫獨自返回時,屋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趙清鳶眉頭緊鎖,擔憂道:“紅英妹妹太傻了!她以為那是她的家,她父親總不至於害她。可她忘了,她今日當眾揭了那麼多人的老底,梁老怪和蔣魁他們已然顏面掃地,惱羞成怒之下,什麼事做不出來?更何況還有那個心思莫測的金世隱在!夫君,我們不能等三天後,必須想辦法儘快把紅英救出來!”
月蘭朵雅更是柳眉倒豎,湛藍的眸子裡殺意沸騰:“那老賊和金世隱,若敢動紅英妹妹一根頭髮,我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李大哥,我們這就點齊人馬,殺回去!”
金輪法王雖然未說話,但面色沉凝,顯然也認為情況不妙。
林墨站在趙清鳶身後,一直沉默著。他面容冷峻,如同岩石雕刻,但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此刻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確實對梁紅英沒有男女之情,他的心意,早已在跟隨趙清鳶顛沛流離、生死與共的歲月裡,牢牢系在了這位郡主身上。
明知不可能,他亦甘願默默守護。可梁紅英……那是個善良、單純、對他毫不掩飾好感的姑娘,像山間清澈的溪流,像冬日溫暖的陽光。
即便他無法回應她的感情,也絕不願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尤其可能是因他(梁紅英喜歡他,或許也是樑子翁和金世隱遷怒或算計的一部分)而遭受的可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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