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交戰中心,公孫止與尹志平硬撼一掌,寂滅之力在他掌心炸開,他連退數步,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踩出蛛網般的裂紋,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猙獰。
這小子的掌力比絕情谷時又精進了。公孫止咬了咬牙,將那股翻騰的氣血壓了下去。
他本以為憑麒麟血加持的渾厚內力,硬碰硬也能將尹志平耗成人幹,可方才那一掌對下來,他非但沒佔到便宜,反而被那股詭異的寂滅之力震得手臂發麻。
不過,公孫止並不慌張。他看得出來,尹志平那寂滅掌雖然霸道,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太耗內力。
每一次拍出都需要將冰火二氣強行壓縮在同一個剎那爆發,這種打法便是鐵打的人也撐不了太久。只要他挺過最初的幾輪猛攻,等尹志平內力不濟,勝利便是囊中之物。
公孫止的算盤打得極精。轉眼間,兩人又鬥了數十回合。尹志平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方才粗重了幾分。
寂滅掌的消耗確實太大,每一掌都如同在抽乾他丹田中的真氣,饒是他有羅摩神功二十五滴精血源源不斷地補充,也有些跟不上這般揮霍的速度。
公孫止看在眼裡,這小子的掌力已經開始衰退了,方才那一掌的寂滅之力,比之前弱了至少三成。再拖下去,最多再有二十招,尹志平便會力竭。
公孫止的嘴角浮起一絲獰笑。他彷彿已經看見這小子跪在自己腳邊,任他宰割的模樣了。
然而,就在公孫止信心滿滿地盤算著如何虐殺尹志平時,他的身體卻忽然出了岔子。
不是被尹志平打的。是他自己出了問題。
公孫止只覺得雙腿忽然一軟,膝彎處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敲了一記,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下一沉。
他心中一驚,連忙強提一口真氣穩住身形,可那股虛浮之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順著小腿一路向上蔓延,連大腿根都開始發酸發軟。
怎麼回事?公孫止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腿上沒有任何傷痕,閉穴功依舊護著周身,尹志平的掌力並未打中他。
可那種痠軟之感卻如此真實,如此不可抗拒,彷彿他這兩條腿不是自己的,而是兩根被泡軟了的麻稈。
他咬著牙,又強撐了幾招。可每接一掌,每退一步,那虛浮之感便加重一分。他的膝蓋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腳掌踏在青石板上時,再也沒了先前的沉穩,反倒有些飄忽,像是在踩棉花。
尹志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
他本已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寂滅掌消耗太大,他正打算換寒冰掌與烈陽掌交替使用,以遊斗的方式消耗公孫止的體力。可就在他變招的間隙,他忽然發現,公孫止的步法亂了。
不是那種被逼得手忙腳亂的亂,而是一種極其古怪的、彷彿是體力不支才會出現的踉蹌。那老賊每次後退時,膝蓋都會不受控制地彎一下,腳掌落地時也失去了先前那份穩如磐石的沉凝,反倒有些發飄。
尹志平不知道公孫止昨夜在青樓裡幹了什麼。更不知道那三個被他救回府中的青樓女子——春蘭、秋菊、夏荷——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用自己的身體設下了一場溫柔陷阱,將公孫止這條老色鬼榨得乾乾淨淨。
他只知道一件事——這是生死決戰,既然對手露出了破綻,那便沒有不攻的道理。
尹志平眼中寒芒一閃,身形驟然加速。他不再與公孫止硬撼掌力,而是腳下一錯,整個人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般欺近公孫止左側,右腿猛地彈起,小腿如同鞭梢般甩了出去。
這一腿的角度極其刁鑽——不是中原武術中那種以腰胯為軸、大開大合的腿法,而是一種更加直接、更加迅猛的彈踢。他的大腿肌群在瞬間繃緊到極致,將小腿像彈簧般彈射而出,腳背繃直,腳尖如同一柄尖錐,精準地踢向公孫止膝彎外側的陽陵泉穴。
這一招,正是他從高麗二公主王妍貞那裡學來的高麗腿法——檀君彈腿。
在臨安的萬邦會武上,王妍貞曾用這一招將德里蘇丹的阿米爾汗踹下了擂臺。那時尹志平便看出這門腿法的精妙之處——它不追求大開大合的威勢,而是將全部力量凝聚在腳尖那一點上,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軌跡擊中對手最薄弱的關節。
這種打法對下盤的穩定性要求極高,因為你要在踢中對手的瞬間單腿支撐全身的重量,稍有偏差便會自己先摔倒。
可對於尹志平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他的升級版回春功早已將下三路錘鍊得如同鐵鑄,雙腿筋膜氣血凝實,單腿站樁便是站上一天的工夫也紋絲不動。
此刻他將高麗腿法的彈踢之勁與自己的渾厚內力相融合,這一腿踢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地在倒跪些險,蹌踉個一前向人個整,去下了彎地主自由不蓋膝,麻一然驟右條整得覺只他。上節關那的弱脆最彎膝他在踢好恰——準極點落它可,道霸般那掌滅寂如不遠,重太算不並道力的腳一那。震一地猛彎膝得覺只止孫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