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食店的小夥計勤快又寡言,很是受老食客們的喜歡,尤其是那些女客人們,還笑言要給小夥計介紹媳婦。
對面的女人每隔兩三天要出來買菜買藥。
冬季的太陽偶爾出來露露臉,街邊上曬太陽的街坊們很熱情地招呼她一起坐坐,她都微笑著溫言婉拒了。
玉衡很有耐心很細心地幹著小食店的活,和一個真正的店小二沒有任何區別。
卯兔傳過來訊息,那女人名叫吳玉蘭,不是京城本地人,七年前和李冰一起從外地回來,據說是在行商路上買回來的。
還說餌已經撒下去了,但是魚兒太狡猾,目前還沒有咬鉤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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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那處庭院深深的大莊園。
雅緻而考究的起居室內,薛立恆和他的父親薛耀明正圍著一張質地精美的八仙桌吃飯。
兩人的後面站著兩位容顏俏麗、身材豐腴的丫鬟在佈菜,門口兩側站著兩位護院打扮的男子,站得跟標槍似地筆直,一看就是練家子。
雖只有兩人在進餐,但是桌子上擺滿了一桌子菜。
蒸鹿尾、蒸石斑魚、糖蟹、燕窩燉乳鴿、紅燒鹿筋、爆炒鳳舌、櫻桃魚翅......
一盤菜就是顏小炎他們家半月的伙食費。
可惜這滿桌的美味珍饈,兩人都有些食之無味。
薛立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父親,阿布耶....”
他還沒有說完,薛耀明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對後面的丫鬟和門口的護衛說道,“你們幾個都下去吧。”
丫鬟和護衛各自行禮退了下去。
“大郎,你今年三十五歲了,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呢。”薛耀明口氣有些嚴厲。
薛立恆眼裡閃過一絲幽光,緊抿了嘴不說話。
“我知道,有訊息傳來說阿布耶還活著,但我們的內線情報確切地證實阿布耶已經死在了審訊中,沒有透露任何情報。這個時候,我們應該相信我們自己的內線,還是相信那個空穴來風的訊息?
這訊息是真是假,我們現在無法判別,說不定這是大禹秘衛為了引蛇出洞放出的假訊息呢?我們貿貿然前去,不是正中了他們的奸計?
你且不要著急,我們等等看,派人去外圍看著,如果沒有什麼風吹草動的時候,我們再派人去做了他。
不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阿布耶,現在去,不管你做任何事,可能都會落入大禹秘衛的圈套,你要聽爹的話,爹可是和他們打了一輩子交道。”
薛立恆點點頭,悶頭吃飯,不再繼續和父親討論這個話題。
兩人靜默無聲地吃完飯,還有多道菜都未動。
薛立恆起身向父親告了一聲退,就出了房間,門口的兩人之一,他的隨身護衛默默跟了上去。
穿過幾重院落,薛立恆走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夫人也正一個人在正房中吃飯,他瞥了一眼,就向旁邊小妾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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