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不接,一個不收,一時有點僵持。
在旁邊的雨驚山看這勢頭有點不妙,有礙於自己的曲線救國計劃。
他哈哈一笑,把顏小炎手中的黃級劍接過,湊在雨落風耳邊悄聲說道:“十妹,此事不宜操之過急,大禹的男人和咱部落人不一樣,這把劍我先替他收著,哥哥我會找到機會幫你收復他的。”
雨落風狠狠瞪了一眼九哥,又看了一眼顏小炎,嘟起粉嫩嫩的小嘴點了點頭。
雨驚山又湊到顏小炎耳邊悄悄道:“顏小弟,我十妹可是我們家的大魔王,誰都不敢惹。你不要介意,這把劍我先替她收著,找機會我會還給她的。”
顏小炎鬆了一口氣。
手上沒有了這姑娘的劍,就好像賭鬼終於還清了賭債,人都輕鬆了一大截。
再不告辭還等何時?
他向雨驚山和雨落風道:“謝謝雨姑娘的高義,二位在京城何處落腳?等改日小炎再來拜訪,感謝二位厚意。”
雨驚山拍拍他的肩膀,這小子人不錯,真上道。
“我們在京城有處自己的宅子,等這裡賽事完畢,我會派人到青溟學院下帖子,邀請你和你的同窗到我家來咱們交流武技,暢談人生!”
又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
顏小炎應了,向兩人告辭了就回到了青溟學院所在的房間,得到了同窗們最高規格的歡迎,連李子高和馮妹妹這兩個夙怨很深的人也難得地給了他一個笑臉。
他的幾個隊員嚷嚷著要和他分錢,他們在親愛的隊長身上下了重注,果然未負他們所望,發了一筆小財。
隊員們真的是太可愛了,早知道自己也給自己下注了。
不過第一是賭鬥場不允許自己給自己下注, 也不允許給對方下注,第二是自己身上連一兩銀子都沒有,下什麼注!
景運上前擂了他一拳:“顏隊長,誰說的要第一輪後半場才出場的?”
顏小炎憨厚地一笑,“我是怕景隊長上去捱揍,迫不得已啊。”
去你顏小炎的迫不得已!
景運不和他抬槓,笑道:“恭喜顏隊長成為第一個守擂成功的擂主,你可真是給我們青溟學院長臉了。”
眾人正在亂紛紛地說話時,屋子裡旁邊兩桌的人本來一直沒有和他們搭話的,此時也走了過來,向顏小炎進行祝賀。
當你默默無聞時,即使距離再近的人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當你聲名鵲起時,陌生人則自動變成了朋友。
第一桌有七八個人,是不知名的一個小門派--鐵嶺門,來自於京城附近的一個小門派。
由一位器宇軒昂的滿臉絡腮鬍的二十歲左右青年帶領,他自我介紹名叫賀元早。
賀元早真心實意地向顏小炎表達了自己仰慕之情,說自己虛長了好幾歲,和顏小炎的差距竟然比從大禹國的最南端到最北端還遠。
眾人都被他的比喻逗笑了,覺得這漢子人挺不錯,值得交往。
另外一桌,那位景運口中的“攬採”,也帶著他們那一桌四五個人過來,一一見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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