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溟學院舉辦盛大比武之時,距離京城百里之遙的淮江上水平如鏡,有的地方開始起了冰稜子。
淮江作為大禹的母親河,自西向東流淌,幾乎貫穿整個大禹疆土,日夜奔騰不息。
它發源於河西郡、流經漠北、中州、都邑等大郡,最後從河東郡注入無盡海。
大禹國內規模最為宏大的造船廠——龍海船廠便坐落於都邑郡的淮江邊上,與京城相距不過百十餘里。
龍海船廠夾淮江兩岸,佔地四千四百餘畝,擁有五座巨大的船臺、四座碼頭以及十二個泊位數。
此時,船廠一片繁忙景象,五六百餘名工匠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各自忙碌著。
主事封蘭銀站立在船廠旁邊那座高達三層的辦公樓臺之上,俯瞰著下方那些忙碌的身影。
他們就像一群辛勤勞作的工蟻,不斷地來回穿梭於各個角落。
今天早上船廠的幾位高層開了一個小範圍會議。
何大人說接到提舉司轉來的絕密函件,幾位高層進行了傳閱。
函件上詳細列明瞭丁丑年(即明年)的造船計劃,相比原有的生產安排,此次額外增加了五十艘五桅戰船、五艘六桅座船以及八艘七桅糧船的訂單。
這份計劃數倍於平常年度!
何大人要所有人拿出一個方案來,看怎麼把計劃執行下來。
這個計劃對現有的生產能力、生產人員都是一種挑戰!
封蘭銀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大禹,這是準備要幹什麼?
他在猶豫著是否要將這個情報傳遞出去。
憑直覺,他感覺這個資訊非常重要。
但是,下意識地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自己的想法是真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最後,他決定還是必須得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
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不管自己的想法如何,會有專業的情報分析人員來分析這個情報背後可能蘊含的資訊量。
他只是一個負責收集並傳遞情報的人,情報分析不屬於他的範疇。
他整整自己的衣冠,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下樓臺,朝著住宿區走去。
回到住宿區的臨時家中,在一處角落尋得一塊小巧的布帛。
接著,他將腦海中的重要資訊逐一書寫於其上,並仔細地捲起,直至形成一個極小的糰子。隨後,他找來一隻竹筒,小心翼翼地將那團布帛裝入其中,藏進衣袖內。
做完這些後,他換上一身樸素無華的青灰色長袍,推門而出。
當行至大門處時,門口站崗計程車兵見到他,立刻挺直身軀,恭敬地敬了個禮:“封主事大人,您這是要外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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