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兩側全是竹製的籬笆一直綿延到極遠處,把這一片一望無際地草地給圍了起來。
顏小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特的地方,不禁有些緊張。
素娥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在江湖上的名頭那麼大,為什麼它的總部看上去卻是這樣一派人畜無害、秀美異常的田園風光?
木奎狼像個木頭人似地杵在那裡,好奇心已經膨脹到要爆炸的顏小炎有心想打聽一下素娥宮的情況,但是看對方大概是不會搭理自己的。
索性什麼都不問,專心等待春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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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日西市和旁邊的幾坊出現了許多孩子昏迷不醒的狀況,整個京城謠言四起,人心惶惶。
往日人流不息、摩肩接踵的西市,一下子人流斷絕、門可羅雀,除了少數幾家商鋪還開著門,其他都是大門緊閉。
甚至於連昔日熱鬧繁華、夜夜笙歌的福字坊都少了很多客人。
就在前一段時間,福字坊中排在前三的邀月樓被官府查封了以後,福字坊就有很多傳言,說邀月樓老闆父子倆連上老闆的叔伯都是紅羅棉潛伏在大禹幾十年的間諜,而邀月樓就是他們的老巢,很多官員被連帶進了監獄。
因為此事影響,整個福字坊的生意下滑了一大截,很多官員們權貴們都在這幾天收斂了每日必到這些青樓妓館飲酒做樂的做派,甚怕一不小心被當成間諜給牽連進去。
今日又有傳言說有邪教組織的人在京城作惡,就像地獄的惡鬼一樣專門拘人魂魄,傳到後面這謠言越傳越烈,甚至有人被挖心剖肝的傳聞都傳出來了。
整個福字坊也是人煙稀少。
常粟齋的兩位夥計就站在大門口討論這傳聞,說得熱火朝天。
正是飯點上,平時高朋滿座的大堂,今日冷冷清清,只有兩三位客人在用膳。
其中一位身著素袍的六十多歲老人,滿臉長鬚,用著兩隻戴在耳朵上的鉤子鉤著,正專心致志地埋頭吃著桌上的飯食,一份豆腐燒肉,一份醬溜白菜,吃得津津有味。
耳朵卻支稜著偷聽門口兩位夥計討論著這幾天發生的大事。
遠處一隊一百多人穿戴盔甲,手拿長槍計程車兵,正挨家挨戶搜查而來,老遠就能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和盔甲撞擊的聲音。
有人大聲喊道:“墨言諜衛、金吾衛查案,爾等勿動!”
兩夥計正說得起勁,看見一隊官兵走近,連忙迎了出去。
一位頭領模樣的人帶著三四人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畫像,看看幾乎沒有人的大廳,問跟進來的夥計:“爾等見過此人沒有?”
夥計看看畫像上是一位五六十歲的老人,眉毛短粗、眼睛小而賊亮,鼻子不高不低,嘴唇緊抿,面上無須。
似乎有點面熟,卻想不起是誰。
他搖頭道:“這人沒有見過,倒是正好有一位客官在這兒用飯,年齡倒是有點相仿。”
頭領問道:“此人在何處?”
夥計朝著剛才那老頭的位置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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