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山南苑路1號不就是……”一名身披貂毛的中年貴婦忍不住捂嘴輕呼。
“老寧家的房子也保不住了……唉~”
“不過用來建學校也好過閒置荒廢。”
“……”
宋瑋曼轉頭看到丈夫不在,環顧四周尋找。
這時,前排那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顧槿禹緊緊捏著酒杯,胸腔微微起伏,冷峻的臉上略帶微笑:“李總,京城那麼多的地皮,南苑路1號是寧總的老宅,你用來建學校,是有什麼非它不可的理由嗎?”
眾人聞言,也都抬頭看向李承德,等待他的解釋。
宋瑋曼也走上前挽住丈夫的手,她能感受到丈夫此刻在壓抑怒火。
李承德似乎心中早有應對,不懼顧槿禹夫婦的審視,慢條斯理地說道:“各位都知道,17年前我們家發生的事,在岳父突發心臟病過世不久,由於保姆的疏忽,一場大火奪走了鄙人的嫂子和我那兩個可愛的小外甥。真是蒼天無眼啊!”
在京城基本上無人不知這場當年震驚全國的慘案,寧家只剩下寧語一個女兒。
在一旁的寧語也不禁淚目,輕輕啜泣。
在場的貴賓們表情也都轉為凝重,默哀不語。
只有顧槿禹夫妻倆冷冷地看著李承德。
李承德有些哽咽,停頓了兩秒:“上個月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那可愛的小外甥和小外甥女,5歲的外甥女說她很想回家…很想回家,她覺得很冷…,那裡好黑…好冷……,沒有人陪她玩……”
李承德再次哽咽,眼睛已經發紅溼潤,“我那時候就在想,孩子已經回不來了,那我何不建一個學校,讓更多的孩子在那裡讀書學習呢?”
“與其讓房子在那裡荒廢,觸景生情,不如用來造福後人,這也是物盡其用。”
一位年輕的富二代問道:“李總您好,這個房子雖說已經無人居住,但畢竟是您夫人孃家的產物,您這麼處理,會不會遭到孃家其他族人的反對?”
一旁的寧語抹了抹眼角,悲痛地語調說道:“房子是我父親的,他們無權過問,現在我父親不在了,按理說,房子是留給我大哥和我嫂子的,現在他們都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們夫妻倆留著也沒用,乾脆就用來做更有意義的事吧。”
李承德點了點頭,補充道:“岳父生前也非常注重員工的福利,這塊地皮位於京城城最繁華的津南區,地理位置、交通環境、商業價值各方面都是全城最優,距離公司總部直線距離也不到10公里,我們集團員工想看孩子也方便開車……”
顧槿禹大聲打斷:“李總,燒死過人的房子,他們敢放孩子進入讀書嗎!”語氣非常硬,並不吃他這一套。
此言一齣,現場再次沸騰,站在臺下附近的保鏢慢慢靠近顧槿禹。
時刻戒備他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宋瑋曼注意到周圍的保鏢,輕輕拍了拍丈夫臂膀,示意他別太沖動,在這裡爭執,沒有任何用處。
“是啊,顧總說的對,那裡雖然是京城第一大宅,但也是一個凶宅啊。”
“對對對,寧家媳婦死的太慘了……”
“還有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太慘了,這麼大的火,屍體肯定都燒焦了,唉~”
“說不定那裡風水就不行,去那裡讀書說不定還影響孩子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