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男人都有兩個共同特點:一個是左胸口位置都戴著一模一樣的人像胸章,裡面是一老一小的頭像,他們的兩任家主。
另外一個便是他們的髮型都是統一的小分頭,整齊乾淨,毫不凌亂。
“隊長,前面就是安平村了。”一名年輕的隊員指著不遠處村口的牌碑提醒。
“嗯,爭取今天找到他。”
一行人來到資料上記錄的地址,發現那裡早就已經人去樓空,地上雜草叢生,一片荒涼。
這時,一名挑著扁擔的老人經過,其中一名男人上前,語氣盡量帶著溫度:“老人家,請問你認識這家的主人嗎?”
老人看了眼破舊的房子,又看了看男人,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來幹嘛的,但也如實回答:“認識,不過他早就已經搬走了。”
“這套房子的主人是否叫衛東明?”
“是啊。”
“他搬去哪裡了?”隊長開口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老人老實回答。
“多謝。”
又是空歡喜一場……
眾人不免有些失望,隊長略作思考:“分頭行動,多問問周圍上了歲數了老人,他們或許知道一些資訊,我和阿棣去找村主任。”
“是!”
任務下達,七人迅速散開行動。
……
傍晚,許卿駕車離開錦繡華園,在等待紅綠燈時,她通過後視鏡,發現一輛黑色無牌轎車一直在後面跟著。
她唇角輕勾:“又有蒼蠅了?”
所在的直行車道即將綠燈,她啟動車輛迅速右轉,發現後面的車輛依然跟在後面。
她不慌不忙,繼續沿著當前道路行駛,最後停在了一條寬闊但鮮少人經過的大馬路上。
這條馬路寂靜無聲,馬路兩排停滿了黑色越野車,倒沒有看見一個人,只有排列整齊的楊樹,彷彿是這條馬路的衛士。
黑色轎車裡,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獨眼男人,面露兇相,眼神緊緊盯著前面停著的淺紫色保時捷。
他看到前面的女人下車了,心中竊喜,這個傻女人專挑這條路,簡直是找死。
許卿假裝沒有看到,走去後備箱翻東西。
後面的黑色轎車下來了三名持棍的男人,他們迅速向許卿靠近。
獨眼男人的鐵棍即將落到許卿後腦時,許卿早有察覺,一個躲閃——
“呵!”事先從後備箱裡掏出了電擊棍,重重擊打在男人的右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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