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德和夏哥都有些意外她的問題,愣了幾秒,很快,李承德反應了過來,收起了剛剛的調笑表情,表情嚴肅正視著宋怡瑋。
宋怡瑋繼續輕輕咳了咳,故作反胃:“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靠著花言巧語騙到了豪門千金,一夜之間全家雞犬升天,跨越階級,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宋怡瑋故意拉高音調:“這狗啊,它本質就是一條狗,就算穿再貴的西裝,噴再貴的香水,招惹再多的蝴蝶,它的本質不還是一條狗嗎?叫得再大聲不還是狗叫嗎?哈哈~”
夏哥輕哼了一聲,忍住沒笑出聲。
李承德臉上的青筋暴起,手緊緊地握著拳頭,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夏哥一看到他突然的反應,急忙上前兩步,擋在前面。
國字臉防備地警告:“你想怎麼樣?”
李承德怒視著宋怡瑋,後者毫不畏懼,從小到大她便聽著父母的聊天,或多或少便了解到李承德的經歷和性格,她對吃軟飯的男人就有天然的鄙視。
她就不信他敢當眾打人,一個靠著寧家翻身的贅婿,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夏京都的王了?
李承德右側臉頰扭動,後槽牙緊咬,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門外經過的工作人員也被嚇了一跳。
宋怡瑋敵視地看著他,在發什麼神經?
李承德想了想,雖然他與顧家人早就面和心不和了,但與宋怡瑋直接翻臉確實沒有什麼好處,而且這次他是有求於她。
他伸出右手,恢復了以往談生意的態度:“這次是我冒犯了,希望宋小姐不要介意,李家和顧家是世交好友,應該互幫互助嘛,誰也說不準以後誰找誰幫忙呢?你說是吧?”
宋怡瑋看著李承德懸空的右手,嗤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顧家和寧家才是好朋友,李總,我累了,就不送了,你自便吧。”
不等李承德回覆便和夏哥走出了貴賓休息間。
李承德笑容逐漸陰鷙,眼神銳利,臉部神經不自覺的輕微抽動。
停車場內
在車裡等了許久的錢枚含看到李承德一臉怒氣地上車。
司機阿炳小心翼翼地詢問:“李總,先送錢小姐回紫金苑嗎?”
李承德看著身邊捧著香水傻笑的情人,一把奪過香水,開啟車窗,用力甩出車外!
“嘭!”香水瓶重重撞擊在水泥地面,玻璃四濺!
經過的行人都被突然的聲響嚇到:“哎喲!嚇死我了。”
“應該是小兩口吵架了吧……”
香水液體隨著地面流淌散發出濃濃的香氣……
錢枚含和司機都被他的一連貫舉動嚇住,她顫動地嘴唇:“親愛的……你……你怎麼了嘛?”
李承德一臉嫌棄地關上車窗,淡淡地說:“明天我再給你買一瓶新的。”
緊接著,臉色猙獰,對著駕駛位吼:“還不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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