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一輛疾馳的賓士開往顧家老宅。
車內,陳小昭被蒙著頭,雙手被反捆著,嘴巴被透明膠緊緊封住,雙肩被人緊緊地按在後座,車裡的冷氣夾雜著香菸的味道。
他胸腔劇烈起伏,緊張不安的情緒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
過了20分鐘,車平穩地停下,到達顧家老宅大門。
李桀早已經在門外等候,他看了看手錶,此時已經是凌晨4點26分,不禁感嘆,今晚加班加得有些晚啊。
肥胖男人從副駕駛下來,看到李桀,急忙掏出煙包遞煙,諂笑:“李特助,真的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來一根嗎?”
李桀嫌棄地表情直掛在臉上,搖了搖手,隨即看了從後座上被硬拉下來的人,唇角勾起。
肥胖男人尷尬地收回香菸,彎著腰笑道:“人已經帶到了,還希望李特助能在顧總面前稍微提一下我嘻嘻,屬下萬分感激。”
李桀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微笑:“這是自然。”
身後的保鏢過來交接,撕下他的頭套和膠帶,陳小昭左右扭動掙扎,嘶啞的嗓音帶著哭腔,彷彿像一輛陳舊的油車發動機:“你們是什麼人啊?放開我,我要回家……嗚…嗚…”
李桀不為所動,淡漠道:“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就可以回家。”
陳小昭聞言,停止了掙扎,將信將疑地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斯文男人,有文化的人應該比較靠譜。
走進了顧家大宅,他坐在顧家豪車,穿過一個兩公里長的車道,每隔50米便站立一名黑衣保鏢,走到盡頭一幢巨大的古式建築屹立在面前,外部彷彿一座小型故宮,黃瓦紅牆,內部燈火通明,現代化的裝修風格和智慧傢俱。
4米高、0.2米寬度的金剛石玻璃大門完全敞開著,似乎裡面的主人恭候多時。
他站在門口前的階梯,遲遲不敢邁腳,身後的保鏢單手提起他的胳膊,生拖硬拽地把他帶進去。
一樓的大廳裡,顧槿禹夫婦端坐在主位上,顧景舟夫婦坐在左側的黃檀木椅上。
右側便是宋怡瑋和顧景舫。
顧景舫雙腿交疊,左手撐額,閉目養神,易愷站在其背後。
李桀帶著陳小昭走進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桀身後那個瘦弱、身上有大面積燒傷的攤販上。
李桀看向顧景舫和顧槿禹:“BOSS、老爺子,這位就是當時的臭豆腐攤主。”
顧槿禹點了點頭,顧景舫微睜雙眼,斜了一眼陳小昭。
李桀退至顧景舫身後與易愷並列而站。
陳小昭環顧了一圈,裡面的奢華佈景和陳設是他這輩子都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能站在這裡,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你叫什麼名字?”顧景舟語氣平和,率先發問。
陳小昭看向顧景舟,顫抖的嘴唇,老實回答:“陳…陳小昭…”
“你家裡還有什麼家人?”宋瑋曼擰眉溫聲問道。
“都死了,只有我自己了。”陳小昭低垂雙眸,自哀道。
宋瑋曼眼神中,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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