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顧景舟衝上去抱起關知秋,扶她入座。
他氣極扭頭看向許卿,推開她面前的保鏢,伸手一把掐住許卿脖頸,把她按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嘭!嘭!”兩聲巨響。
許卿的頭和腰骨重重地撞在檀木椅子上,猶如一個沙包砸在水泥地上,撞得生疼。
“嘶……”許卿忍不住痛呼。
“景舟!”
“大哥!”周圍人都被男人的反應嚇到,驚撥出聲。
顧景舫則淡淡地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個局外人。
許卿被掐得更加喘不上氣,不斷咳嗽:“咳咳……咳咳……”不斷捶打他那粗壯的手臂。
她的手臂和他的手臂猶如一節甘蔗對比粗壯的鋼筋石柱,任她怎麼捶打也無法撼動分毫,男女天生的體能差距太大,任她後天如何努力訓練還是很難追平。
宋怡瑋皺了皺眉,她也被顧景舟剛才的反應嚇到,稍稍平復一下狀態,嫌棄的口吻:“大哥,還是把她交給警察吧,別弄髒了你的手。”
顧景舟眼神充滿血絲,兒童節本來是開心的日子,現在因為這個女人,兒子還在昏迷不醒,老婆哭幹了眼淚,這個女人還死不悔改弄傷了他媳婦,壓抑了兩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他不由得加大手中的力度,咬牙切齒:“你最好祈禱我兒子平安無事,否則,你活不到去警局!”
許卿的臉頰被他掐得通紅,眼淚不斷從眼角溢位,她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漸漸模糊……
她笑了,雙手漸漸放棄掙扎……
死了也好,死了就能去陪爸爸媽媽、弟弟和爺爺了。
關知秋上前拉開他,“老公,別衝動!把她送去警局接受該有的懲罰。”
“大哥,別在這裡動手,弄髒家裡。”宋怡瑋也上前勸阻。
“景舟。”顧槿禹也開口了。
顧景舟血紅的雙眼漸漸散去戾氣,緊繃的手臂逐漸放鬆,他鬆開手,眼神鄙夷地看著倒在椅子上的許卿。
她整條脖子上都留下深深的紅色掐痕,和她蒼白的臉蛋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卿此時已無力氣再起來了,她微微睜開清眸,瑩光覆蓋了她的雙眼。
她辛苦地喘著氣,每吸一口氣,肺部就傳來明顯的刺痛,輕輕地吐字,聲音含糊不清。
許卿每吐出一個字,嗓子就跟撕裂一樣疼:“你們…咳咳…最好……最好現在…咳咳…現在就弄死我,否……否則,我會讓你們後悔……今天做的事……咳咳咳”
顧景舫走近,單手插兜,垂眸看她,雙眸滲透著鄙夷,冷冷地道:“勸你最好別在這裡發瘋,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聽到這句話的許卿笑意更深了,無人看到的眼角無聲無息地流下一滴淚水……
眾人見她喃喃自語,大多數都含糊不清,偶爾還看著天花板傻笑。
宋怡瑋皺眉看著父親,略帶嫌棄:“爸,你說她是真瘋還是假瘋?要不直接送去警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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