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滄桑的面龐上道不盡的風雨沉浮,他把報紙遞給加隆·霍姆斯,沉聲道:“去查查這個夏國顧槿禹全家的資料資訊,越詳細越好。”
加隆·霍姆斯接過報紙一目十行地看完,恭敬地鞠躬:“是!”
加隆·霍姆斯退出餐廳,德叔走了進來,給許平峰端來了一杯格雷伯爵茶。
許平峰眉頭緊皺,沉思呢喃著:“這顧槿禹顧景舫兩個名字我怎麼覺得那麼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聽過。”
他抬眸看到德叔,許平峰撓了撓頭:“阿德,你對顧槿禹和顧景舫這兩個名字有沒有什麼印象?”
德叔努力回想著,不太肯定的口吻說道:“老爺,我也覺得這兩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十幾年前就聽小姐說過。”
許平峰眸光閃過一道亮光,神情更加嚴肅:“卿兒剛來斯國的時候除了提到她弟弟、她母親和爺爺,還常常提到一個外人的名字,好像就是姓顧,你還記得不記得?”
自從許卿去了夏國,德叔也多留意那邊的重要新聞,他拍了拍腦殼,瞪大眼睛說道:“老爺,該不會就是這個顧吧?”
他說著手指指著報紙上顧景舫的照片。
許平峰盯著報紙上的男人,雙眼微眯,老人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深邃不可測。
……
與此同時,夏國時間下午三點半
九龍山的海晏酒店位於山頂處,是京城熱門的旅遊酒店之一,可以俯瞰整片山景。
807號豪華套房內,顧景舫與李桀兩人從中午便等到現在。
李桀一臉怒容地在旁邊通電話:“你們炎總能不能有點守時意識啊?我們顧總等了你們四個小時了知不知道?你們還要不要談?”
顧景舫看了看手錶,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輕輕扯了扯領口,似乎這樣能讓他覺得舒服一點。
他環顧了四周,室內陳列讓他覺得有種熟悉感,是十幾年前的陳列風格講究左右對稱,水墨山水畫屏風、復古書架、復古檯燈、電話機……
李桀掛下電話,看了看顧景舫,硬著頭皮走過去,恭敬道:“顧總,那個炎護的助理說再讓我們等一等,他們估計還要半小時才收工。”
顧景舫臉色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難看,反而他還帶著隱隱的期待。
他淡淡道:“那再等等。”
李桀看了看手錶,忍不住替老闆抱怨:“顧總,您何必?那炎護明顯是不打算把房子轉賣給您,何必再為這種人浪費時間呢?”
顧景舫沒有理會他,撐著太陽穴閉目等待對方,他為了這次談話,特意把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白色T恤,黑色休閒長褲,白色運動鞋的年輕男人推門走了進來,這個男人戴著黑色口罩。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紅酒杯,倒了杯葡萄酒,笑道:“不好意思啊,顧總,來晚了一點點。”
李桀面帶不悅,反諷道:“是晚了一點點,就四個小時。”
顧景舫沒有計較他的遲到,凝視著他:“你是炎護的上級,涅盤影視總裁海洋?”
他在網上的資料也是一直蒙面示人,沒有一張全臉照,這男人戴著與網上拍到的同款口罩一模一樣。
男人端來酒杯,爽朗一笑:“顧總果然很聰明,我就是海洋。”他說著把酒杯遞給顧景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