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桀心想:今天他都忙著催促炎護,都沒心思去看新聞。
他對許卿的身份感到些許意外,這女孩看來還真不是普通人吶……也對,能住在錦繡華園裡面的人不是創一代就是富二代,她是許歷城的女兒也就說得通了。
李桀沒有多想,隨後溫聲道:“那時候我們正在忙,沒看到新聞,我會轉達您的話給BOSS的。”
剛掛完電話,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錦繡華園物業部?
李桀按下接聽:“喂?”
物業管理人員:“李特助,H棟的業主許小姐要搬走了,她還安排人把她房子裡的衣服被褥能燒的全都燒了。”
李桀:“!!!”
管理人員有些心虛地補充:“那火大得隨時能把房子也燒起來,她還讓我們去給她做全屋清潔和消毒……李特助,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應該發現我們昨天做的事了。”
李桀表情有些難看,抬眸又看了一眼顧景舫,後者目不轉睛盯著大螢幕,好像被電視奪舍了。
他快速地回道:“知道了,你先按照業主的要求執行。”
“是。”
李桀看了看顧景舫,內心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BOSS,老顧總剛打來電話,那位許小姐已經被她父親保出看守所了。”
顧景舫無動於衷。
李桀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說道:“她父親是夏衛安保的總經理許歷城。”
顧景舫眼睛依舊看著螢幕上的錄影,彷彿這個房間裡面只有他一個人,依舊無動於衷。
李桀內心無奈,嘆了口氣,看了看手錶,此時已經是下午4點18分,默默退到一旁,不再出聲。
……
晚上9點46分,京城某處偏僻的城中村,
狹窄昏暗的巷子裡,四周溼噠噠,地上髒亂不堪,空氣中瀰漫著垃圾的酸臭味。
巷子只能容許一輛電動腳踏車進出,交通極為不便。
這裡的房租也是全京城最便宜的地方之一,每個月只需要500塊錢左右,這也是很多貧苦攤販的首選住址,包括陳小昭。
“滴滴答答……”
兩側破舊的水泥房不斷滲透出不明液體,可能是雨水,可能是空調漏水,可能是別人晾衣服滴落的水……
這裡的住宅樓牆體脫落斑駁,裂縫遍佈,常年昏暗潮溼的環境裡,許多樓房的牆壁還長了很多青苔,宛如披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綠毛毯。
這裡沒有白天,只有黑夜,讓貧苦的小攤販看不見光明和希望。
在這個競爭激烈,普通人生存困難的大夏京城裡,連陽光也是需要錢的。
陳小昭今天心情特別好,特意買了一隻燒鵝。
“叮鈴鈴……”手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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