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紅唇輕勾,她坐在辦公椅上,桌上堆滿了需要簽字的檔案,看著旁邊的落地鍾,此時已經是晚上10點47分。
她雙腿交疊,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淡漠地開口:“顧總和我父親曾有過合作,要你的電話不難。”
顧景舫蹙眉:“你父親是誰?”今天他沒有在聽李桀的話。
許卿淡淡道:“夏衛安保的許歷城,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顧總休息。”
她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語氣卻絲毫沒有任何歉意。
顧景舫語氣不善,冷聲道:“你這時候打電話過來,是在和我炫耀你已經出來了嗎?”
許卿對男人的思維角度感到幼稚,忍不住輕笑一聲:“呵!我沒那麼無聊,那個陳小昭現在在我手上,我想請顧總過來一趟,代表你們顧家,做個證人。”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認真。
顧景舫走到露臺,視線看著H棟樓的方向,只遠遠的看到部分屋簷。
他冷硬的唇線輕勾:“在顧家你還沒有問夠?這次你打算屈打成招?”
他的語氣半調侃半嘲諷。
電話那頭,女人捧著咖啡的手一頓,隨後不輕不重地放下。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還沒過來看就說我要屈打成招,看來我給顧總的印象真的很差。”
顧景舫略作沉吟,冷聲道:“定位發我,我倒要看看你在玩什麼花樣。”
許卿淡笑,把位置傳送過去。
她唇角輕勾,那樣的笑容彷彿戴了一個人皮面具,公式化且不真實:“那我就在這等著顧總過來咯。”
她準備掛掉電話時,顧景舫冷冷地扔了一句:“我勸你別搞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在顧家大廳我說的話一樣算數!”
許卿眸底浮出幾分受傷,她垂眸掩去,恢復剛剛的淡漠:“嗯,我知道,我還記得,如果我發瘋亂來的話,你會讓我死得很難看。”
顧景舫冷哼一聲,直接掛掉電話。
……
夜晚11點28分,顧景舫駕車進入了夏衛安保公司地下車庫。
公司大門的保安二十四小時輪班,整棟樓全方位都有監控攝像頭。
顧景舫走到門口,他看到一個身穿休閒運動套裝的年輕男人已經在等待著他。
這個男人身形高大,肌肉健碩,五官比較俊朗,稜角分明,藍眸棕發,神情嚴肅地盯著他。
外國人?易愷前天晚上說給那女人‘送蛋糕的外國男子’難道就是這個男人?
顧景舫一臉狐疑地審視著他,淡淡道:“你是許小姐的朋友?”
傑凡尼頷首,神情依舊冷漠:“許小姐已經在上面等你了。”
說完便轉身帶他進了電梯間,一路上辦公區域漆黑一片,只有走廊的壁燈亮著,有一種幽深和抑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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