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舫渾身透著寒氣,他走到陳小昭面前,雙眸凝聚著戾氣,他在壓制怒火,一字一句地開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小昭看著他有些猩紅的眼,不禁後退幾步,躲在保鏢身後,顫巍巍地喊:“顧總,你……你別信這女人的話!她一直給我挖坑!我一個賣臭豆腐的怎麼知道狗吃了巧克力會死啊?也有可能……可能是你家侄子不懂……給它吃的。”
許卿冷笑道:“難道也是他給自己下毒?!”
陳小昭對她又怕又恨,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陰厲,“你……你別再說了!”
傑丹尼見他對許卿屢屢不敬,踏步上前一把揪著他脖頸扯了過來,一拳把他捶倒在地。
“啊唔……嗚”陳小昭捂著腹部曲著身體在地上痛苦地喘氣。
傑丹尼又再次將他提起,顧景舫眉頭輕蹙,看向許卿,淡淡道:“把這人交給我吧。”
他要親自收拾。
許卿看著他瘦小的身子骨,再捶一拳就真的沒命了,畢竟他現在暫時還不能死,得把幕後之人揪出來!
“傑丹尼。”許卿淡聲制止。
傑丹尼正舉起椅子準備砸過去,聽到許卿的聲音,立馬放下椅子,恭順地退到一邊。
許卿看著地上喘著半口氣的陳小昭,他口鼻都在流血,牙齒還被打掉了一顆。
她看著好看的地毯被他弄髒,不禁蹙眉嫌棄,轉眸看向顧景舫,神情淡漠:“他現在還不能死,得讓他親口和警察交代是誰指使他做這件事。”
顧景舫微微點頭,神情冷峻。
此時窗外下起大雨,“轟隆轟隆……”
雷聲驚鳴,讓這個黑夜更加狂戾肆虐,陰森可怖。
“嘩啦啦……嘩啦啦……”
雨水用力敲擊著玻璃窗,原本靜謐的會議室瞬間被雨聲環繞,“噠噠噠……”,伴隨著雷電,讓這個昏暗的會議室更加滲人。
顧景舫慢慢走到陳小昭跟前,陳小昭淚水和汗水交織,雙眼通紅,喘息道:“顧總,你……你不能信那個女人,你被她騙了……,她才是兇手,咳咳……咳咳”
傑丹尼雙拳緊握,恨不得再給他兩腳,而許卿卻悠閒自得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倆。
顧景舫陰冷的眼神冷哼一聲,雙眼微眯,看著陳小昭匍匐的模樣,神色鄙夷地說道:“還記得那天我侄兒回來說桌上有水嗎?”
陳小昭眼神充滿乞求,嘴角還流著血。
顧景舫略微沉吟,緩緩道:“當時我不以為意,直到剛剛,我才想起,那傘棚看著就是新的,我們坐在那裡那麼久都沒有漏水,回來就看到有水滴落在桌上。”
陳小昭不禁往後縮了縮,想離他遠一點。
顧景舫看著發抖退縮的陳小昭,似乎是在和他解釋,又似乎是想告訴別人。
“那天許小姐的身上並沒有被雨水淋溼,而你,穿著的雨衣,渾身滴水。”顧景舫眼神犀利地盯著他。
投影屏照射過來的光打亮他的側顏,一明一暗,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小昭此時寧願從窗外跳下去,也不想同時面對這兩個可怕的人,不!三個!那個大個子也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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